也不知道就这么盯着她看了多久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响起来。
厉司衍第一反应是看向楚颜欢，见她没有被电话吵醒，便把手机拿过来，想挂断。
然而，当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时，他准备挂电话的动作一顿，手指一个不小心就划上了接听键。
——战友黑土。
这是来电显示上的昵称。
战友？
厉司衍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字，怎么看都觉得碍眼。
这时，听筒里传来一道悦耳的男声，带着探究，“喂？”
没有报自己的身份，也没有喊楚颜欢的名字，一个‘喂’字敲在耳膜上，男人已经推理出了好几种深意。
这个男人是谁？
为什么楚颜欢给他的昵称是黑土？
代号吗？
难道不是她在特种部队期间认识的朋友？
可是，他调查过她在部队的情况，据说她喜欢独来独往，与同期所有人都不亲近。
楚颜欢虽说是女扮男装，但是混在部队里战绩太变态，别说是学员，最后青出于蓝，连教官都不是她的对手。
她桀骜不驯，叛逆心又重，还很不合群，这个战友的身份实在可疑。
其实打电话给楚颜欢的人是叶京墨，他在昨天跟L交换过手机号后，就很想约她再见一面。
尽管L约了他月底一块去地下格斗场干一票大，不过在此之前，他觉得他们两人很有必要再培养一下默契程度。
毕竟，他们整整五年都没有合作了。
然而，当听着手机那端轻微的呼吸声，叶京墨心下顿时生出警惕，抱着布偶猫的那只手也微微一顿。
“你，是谁？”
厉司衍甚至都没有说话，对方就猜到他不是楚颜欢，这点让他有点不爽。
其实很多时候，男人跟男人之间也有种很准的直觉。
就像此刻。
哪怕双方连面都没有见过，厉司衍依然能从电话里感受到强大的威胁。
他眼眸眯了眯，眼底掠过一抹冷凝，“你呢，是哪位？跟欢欢是什么关系？”
叶京墨从五年前起便一直把L当兄弟，直到几天前根据LEO的香水广告通过面部识别找到了L，才知道隔着电脑合作过多次的‘他’居然是女生。
当见到她真人后，发现她长得比网上的视频还可爱还好看！
叶京墨这些年对男女之情不怎么上心，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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