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止是楚颜欢，厉司衍也想知道五年前的真相。
男人深眸盯着她白净的脸颊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，“不试一次怎么知道行不通？”
楚颜欢表情微凝，仰头对上他的视线，“你的意思是，现在让L出来？”
“不是现在，下次L什么时候出来，我们想办法跟她谈谈。”
楚颜欢见他这么乐观，摇头道，“不是我打击你，别对L抱太大希望，她的心理比任何人都强，之前我请了催眠师帮我催眠，结果L出现后，反催眠了那个催眠师，闹得鸡飞狗跳！不可收拾！”
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抵触去找新精神科医生的原因，除了宋贤遇，之前她找过的医生都被L修理得很惨。
为了那些医生的生命安着想，她也不愿意再去找医生，牵连更多无辜的人。
她很清楚，跟L之间的这场仗将是漫长的孤独的，但是她必须坚持打下去，而且必须要赢！
厉司衍闻言，眼底浮起一抹若有所思。
既然他们是男女朋友，就该坦诚相见，“欢欢，那你记不记得自己进过特种部队？”
楚颜欢诧异地望着他，反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，“我？进特种部队？你开什么玩笑？我要是进过特种部队，怎么可能……”
但是她的话才说一半，嗓音便戛然而止。
对啊，如果她没有进过特种部队，为什么L的身手那么好？好到竟然可以跟拳王较量？
思及此，她眉心一动，急急反问，“昨晚的比赛，L输了吗？”
厉司衍只迟疑了半秒钟，便如实回道，“没有，赢了。”
“她竟然……赢了？”楚颜欢眼底划过一抹震惊，动了动唇，还想再说什么，忽然感觉脑袋一痛。
然后，熟悉的模糊的凌乱的各种场景便挤进她的大脑，就像是电影突然调了最快播放速度，有画面不停闪现，却快得没办法捕捉其中的片段！
楚颜欢只感觉脑袋快要被挤炸了一般，痛苦地抱着头，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厉司衍见状，脸色一变，一把扶住她，“欢欢，你怎么了？”
楚颜欢用力甩了甩脑袋，耳朵却已经出现了幻听，爆炸的巨响狠狠敲在她的耳膜上。
“啊！”她忍受不住地痛呼出声，视线有些模糊，入目竟是一片火光，“着火了……好大的火……”
厉司衍心下一慌，紧张地将她抱进怀里，“欢欢？欢欢！”
楚颜欢紧紧拽着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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