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好棋,如今败得稀里糊涂,眼见着堂弟扶摇直上,连吃喝用度都远胜于他,这口冤气可真是咽不下!他有底线,不会暗地对着武三思捅刀子,可想想办法去弥补,重新在女皇心上争取到一席之地,并不算背信弃义。
这样一路盘算,武承嗣又恢复了信心,要投其所好不妨从女皇的新宠张昌宗身上入手,她爱屋及乌,说不准就会念及起自己的长处,比起堂弟来,他也有优点。
不过在此之前,他要先做件事,那就是清理门户。武三思的话在他心上掀起了轩然大波,春樱令他更加反感,本就是喜新厌旧的秉性,这下不用去找借口,弃之不顾简直理所当然。回了魏王府,武承嗣便把管制后院的事情全权交于妻子,他的妻子是明白人,一点即通,顾念春樱不管怎么说也是女皇亲点的人,面子上不能太难看,寻思着任意挑剔几处妇容妇德,关到王府最偏僻的角落去,不打也不骂,任其自生自灭。
惩治春樱的事情办得很顺利,纰漏和错误都不难找,春樱被几名壮硕的仆役拖走时怒眼圆睁,费劲挣扎着,乌黑的头发全部披散开来。她完全不能接受,并不知道触犯的是哪条哪款,本已收敛心性打算与武承嗣安稳度日,没想到还是落了个这样的下场,最是凉薄男人心,算是看得透透彻彻。
武承嗣这才定了心,想着不再有人扯后腿,更应加快步子,放手博出位。
张昌宗已是洛阳宫红透天的人物,想巴结他的人不计其数,上至公卿贵族,下到粗使奴婢,无不都在想尽办法去讨好。张昌宗心性颇高,想来从小到大受的都是众星捧月的待遇,眼界同样极高,俗人俗物都不足以令其侧目。
武承嗣不懂这些,只知道什么贵重送什么,又是金银又是珠宝,后来管它绫罗绸缎、山珍海味,不加甄别就统统往张昌宗面前堆。
张昌宗自诩是个雅人,被这些东西倒足了胃口,自嘲道:“我看上去就这么庸俗不堪?”揽镜自照,仍是玉树临风、风度翩翩,于是讥诮说:“他分明就是在损我,有其子必有其父,早就该知道,武延基的父亲能是什么好人?一样的假模假样、伪善傲慢!”他这话挺有意思,一般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,指责的是父亲之过,他却把矛头转了方向,认定儿子如此,父亲也绝非善类。
张昌宗口中的武延基正是魏王武承嗣的嫡长子,比他还要小上几岁,但早已封了郡王,第一次见面,两人不打不相识,可都是年轻气盛的京城贵少,谁又会服谁?
有贵族子弟从中打圆场,哈着腰说:“张兄张兄,听小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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