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有希望,有的只是毫无价值的绝望。有的只是构筑在失败者的绝望之上,名为胜利的罪孽罢了。”
“在那里相遇的所有人,都无辩驳余地地承认名为战争这种行为的恶意与愚蠢。只要人们不忏悔、不将其看作最邪恶的禁忌,地狱就将会无数次在人间重现。”
对于只知道冷酷无比、铁石心肠的卫宫切嗣的Saber阿尔托莉雅来说,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卫宫切嗣的另一面被无尽的悲愤、哀叹几乎压垮的男人,他那哀怨般的独白。
“可是无论人类堆起了多么高的尸骨之山,都没有察觉到那真相。因为不管在哪个时代,勇敢无畏的英雄大人都以华丽的英勇传说迷惑了众人的眼睛。因为蠢货们的意气用事,而不愿意承认流血牺牲本身就是邪恶,人类的本质从石器时代开始就一直裹足不前!”
那双眼中饱含的愤怒到底是针对谁呢那已经是不言自明的了。
大概自从在这冬木的土地上挑起战火之日起,卫宫切嗣就满怀无法忍耐的愤怒,注视着眼前以果敢英勇为荣的英灵们光辉的身姿。
那毁掉了冬木市,毁掉了日本,造成了数亿人的悲伤,数千万人的死亡的英灵的憎恨。
“那么切嗣,你偷袭rider的master,让Saber对rider拔出光辉之剑,蒙受屈辱是因为对英灵的憎恶吗?”
面对着爱丽丝菲尔的质问,卫宫切嗣毫不犹豫的果决的说道:“怎么可能。我才没有夹带那种私情。我要赢得圣杯拯救世界。我只是在为此而战的过程中,采取最合适的手段罢了。”
如果按照预定进行战斗的话,如果不是趁着archer与rider的战斗做出偷袭,就必须面对战胜之后的超可怕的archer吉尔伽美什,那种情况之下,自己的saber阿尔托莉雅正面战胜利的可能性有多少,卫宫切嗣真的不敢保证。
而且,在有其他的那些怪物一般的游戏者的情况下,变数太多了,卫宫切嗣也不敢保证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。
因此,卫宫切嗣所采取的,是彻底排除失去Servant的master再与其他servant签订契约而卷土重来的可能性的方针。或者说,全员皆杀的方针。
借助敌对servant之间的战斗消灭Servant,之后在抹杀Master。完全彻底的排除障碍。
为此,就算是让saber阿尔托莉雅的光辉之剑沾染上偷袭的不耻之光也在所不辞。为此,就算是彻底的背叛盟友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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