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到了另一个小丫头身上。
裴瑶卮倒吸一口气,场面仿若戛然而止。等了半刻后,她才觉出来,那只蛙跳到那姑娘身上之后,却是不动了。
这时,那小姑娘动了。
“姑娘别怕,”她转身,冲着裴瑶卮淡淡一笑,将手一举,”奴婢已将它戳死了!”
目下,相垚这样招摇地进来,出口还是如此这般,裴瑶卮心头的怒气一下就被激起来了。
她正要说话,却见那小丫头已经自觉出列,对着相垚拜了一拜,道:“回二公子,是奴婢。”
相垚微微一楞。
不是说,是个粗使丫头么?怎的眼前这个,生得倒比千金还千金?
他眯了眯眼,将她打量了片刻,哼笑道:“小丫头,长了几个胆子?”
“回二公子,奴婢只有一颗胆子,您的爱物吓到我家姑娘了,奴婢护主当先,自然顾不上畜生。”她说着,就势跪下,“若有冒犯二公子的地方,请公子惩处便是。”
相垚退后半步,居高临下地开始琢磨。
“二哥何必咄咄逼人?”裴瑶卮上前,将跪在地上的人扶起来,望向相垚道:“您这东西,论稀罕也是真稀罕,可它的稀罕,不止在那一身皮,更在那见血封喉的本事上。我这丫鬟若不出手,只怕过些日子,楚王就没有王妃可娶了吧?”
“我回来才见你两面,你倒次次不离楚王,真个是攀上高枝儿,也学会狐假虎威了?”相垚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‘唔’了一声,“……我倒忘了!狐假虎威,正是你一贯的长处么,过去是借着仁懿皇后,如今则是楚王殿下,真不知你这一回的靠山,比起上一回来,可会长久些?”
他如此说了一番,裴瑶卮反倒冷静些了。
她淡淡一笑,叫人将斑斓蛙的尸体拿上来交与相垚:“二哥说得对,小妹惯会狐假虎威—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谁叫相氏家大业大,我却只能一人挣命呢?至于这一回的靠山长不长久,那也得等何时靠不住了,方才能有答案,您说是不是?”
相垚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至于这玩意,物归原主。小妹希望,往后这十几天里,我这院子里能太太平平的,否则,您就别怪我不顾逊悌了。”
相垚徒手拿起那只死蛙把弄了片刻,眉头不易察觉地一动,转而呵笑道:“呵,你这张嘴倒是真敢说,你……”
“二哥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,两人齐齐看去,便见相婴一脸严肃地走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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