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!”
琪基王爷急忙转头,眼里满是焦急。
差点忘了,还有个酒画行者。
引蝗乱世体的事情一旦泄漏出去,会引起更大恐慌。
城外兵临城下,不能自乱阵脚。
“隐瞒有用吗?”
“既然灾厄降临,那就是苍生应该去应的生死劫!”
酒画行者面无表情,根本懒得理会琪基王爷。
城内城外,所有人都震惊于血庙的神迹,所有人都恐惧到肝胆俱裂,唯有酒画行者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所谓血庙,只是长年累月的积累。
同时,也是催动引蝗乱世体的大场面,否则仅凭一个宗师后期,不可能制造出如此级别的景象。
赵琪基那紫龙一击,才是宗师该有的程度。
但赵琪基也付出了一定代价。
“你又是谁?”
梁改天被吓了一个激灵。
他堂堂宗师后期,居然没有发现,城墙上居然还藏着一个人。
这个人很强。
甚至,比自己还要强。
如果有这种级别的强者搅局,自己只能逃了。
嗯?
和书籍中记载的酒画行者有点像。
“你是酒画行者吗?”
梁改天又问。
关于酒画行者的传说,前朝盛传已久,也不算什么秘密。
“是!引蝗乱世体,你这时候引动瘟疫,不怕反噬自己吗?”
酒画行者点点头,又反问道。
“酒画行者,不参与任何国家势力争斗,是这样吧?”
梁改天没有回答,反而是继续问。
“嗯!”
酒画行者点头。
“哈哈哈哈,原来如此……酒画行者出现也好,让他用最真实的画布,记录中洲溃败的始末,哈哈哈,痛快!”
梁改天又是一声狂笑。
原来是虚惊一场。
“你们都吃过类似于番薯的东西吧?”
突然,酒画行者从城墙上跳下去,站在一个满脸恐惧的饥民面前问。
他来之时,好像在城门外看到了水蝗虫,但又不确定,万一是番薯呢,酒画行者要严谨。
“吃……吃过……”
灾民结结巴巴道。
“有番薯的形,却没有番薯的味,吃下肚,却不顶饱……”
酒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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