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为人善良,我苦寒出身,初来长安之时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多得黄姑娘照拂。”张籍答道:“这一家都是善人,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就这么……”
二人说话间,素衣女子又从后面匆匆走了出来,手里捏着一张药方,到了近前,递给了韦仁实,说道:“请韦爵爷过目!”
韦仁实接过来药方,低头看看。
他哪里懂得这东西,看着上面几样药材的名字也知道,可具体这张方子是治什么的,却一定是不知道的了。那上面还有几样韦仁实听都没听过的东西。
“咦?”韦仁实看见了一样药材的名字,道:“这里面有雷公藤?”
张籍一听,连忙问道:“这雷公藤怎么了?”
韦仁实抬头看向了素衣女子,问道:“雷公藤有剧毒,是不是因为这个?”
后世里韦仁实在学校里的一位同事患有类风湿性关节,便用过雷公藤的偏方,结果又一次中毒了,差一点儿没抢救回来。所以韦仁实知道这种药材有剧毒。
“这……”素衣女子微微皱眉,说道:“雷公藤虽有剧毒,但只要剥净内外皮,处理得当,再严格照计量服用,应该是不会致人中毒而死的。那人得有痨病,雷公藤对痨病尚有些奇效,阿耶才将这一味药材加入了方子当中。还嘱咐他若是喝下之后觉得难受,便要立刻灌羊血解毒。若是没事,便继续服用,但每半月则须停药七日,方可再行服用。”
韦仁实想了想,又问道:“那人死时黄不黄?就是皮肤变黄,眼白也变成黄色。”
素衣女子想了想,道:“这……小女子也记不清。当日里他们家将人抬来的时候,人便已经不在了。用布帛盖着,我只看见一眼,似乎……似乎……似乎是有些黄的。”
“那这么看来,那人要么是痨病恶化而死,要么就是雷公藤中度而死的了。”韦仁实说道:“雷公藤中毒多致肝损,肝损则黄疸。黄疸重时人尿如浓茶,粪便如陶土,乃至于浑身发黄,甚至连汗水跟眼泪都成黄色。这应该很明显,不难分辨。你阿耶可曾仔细看过那人的尸身?可有黄疸?”
“我……小女子不知道……阿耶如今卧病在床……”素衣女子一时间有些乱神。
“小姐……”她身后一个老者突然开口说道:“那……那人肤色的确很黄,老爷便是看过了他身上发黄之后,才晕了过去,一病不起的!”
听他这么说,韦仁实看了过去,问道:“你是……”
“回禀爵爷,这是小女子家中的管家,寻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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