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任意羞辱，可以任打任骂。秋烟茹和他的帐她一并记着了，以后要让他们一件件一桩桩的还回来。
思华沉思片刻，按下心中惊骇的浪涛。“难道是郑王世子谢昀？”
“秋烟茹的常客里的确是有郑王世子。”小灿插嘴道。
她虽然只是个打杂的，但在百花楼也有几个小姐妹，有时坐在一起嗑瓜子闲聊。曾听其他姐妹说起过，秋烟茹的客人里一个了不得的人物，那就是郑王世子。小灿不禁为董小由担心。
“郑王世子谢昀。”董小由重复了一下，点了点头像是要把字记住。夜里，董小由拿出随身的小册子，在上面写了几笔。
小灿不认识字，但应该是两个人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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