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赶路。他们穿着短衣草鞋,背着柴篓,与普通的缅人樵夫无异。不过细细一看,这两人的身量挺拔,全不似缅人那般矮小。
打头的汉子一路拿着木棍,一路走,一路击打着草丛,不一会,他就有了收获。一道黑影从草丛窜出,汉子眼疾手快,木棍一戳,一条丝丝吐着信的眼镜蛇便被枝丫紧紧抵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他随意捡起一块石头,把这倒霉的蛇脑袋砸开花,麻利地抽出匕首,剌开蛇皮,把苦胆挑在刀尖上朝后扬了扬。
身后的汉子苦笑摇摇头,他也不以为意,一口把它咽了下去,正待他剥皮继续料理晚餐的时候,不远的草丛里冒出几人。
几人手中弓弩大张。
“哇啦哇啦……”嘴里嚷嚷着听不懂的蛮语,可这几人却明显是汉人军士打扮。
两人不惊反喜,其中一人大声说道,“我乃沐天波,敢问可是巩昌王所部?”
背缚双手,跟着斥候们在林中又穿行了小半日,才来到一大片河畔边的营地。
与其说是军营,这儿更像是一座小村庄,百姓家眷和兵士们混居在一起。几名妇人,一边坐在帐篷前晒太阳唠嗑,手里各拿着一些衣甲在缝制,而穿着战袄的兵士们则一个个挽起袖子,在各自的田头上侍弄着庄稼。
这场景要是来上一首“又战斗来又生产,三五九旅是模范……”就更有气氛了。
这时押送沐天波的斥候跑到一个正在劳作的老农耳边嘀咕几句。
这老农一脸惊讶,当即起身走了过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老农细细打量沐天波的打扮,又端详他的脸,“黔国公?真是你!”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,神色一紧,对沐天波使了个眼色,解了他俩的绳索带进一座帐篷。
“巩昌王,你何以变成这般……农夫模样?”沐天波也认出了白文选,不由惊讶问道。
“嗨,文选本就布衣出身,如今军中缺粮,无非重操旧业而已。”接着,他着急地问道,“黔国公,我听闻你等已被缅人所害,现在看到你,那陛下呢?可安好?”
沐天波向天拱拱手,“陛下洪福齐天,自然安好,犬子正领兵护送陛下,算算日程,应该已经出海了。”
他这才松了一口大气,苦大仇深的脸好像也舒缓了一些。“如此便好,那日我与晋王得知缅人欲加害陛下,急急发兵勤王,不料船只被焚,不得寸进,如今得知陛下安好,我就放心了,否则文选虽万死难辞其咎也。”
“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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