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多是正儿八经地科举出身,自然好这一口。
不过也有比较清醒地官员,暗暗担心沐忠亮一个勋贵之后,会不会不喜这种文雅活动。
发起人邬昌琦倒是很有信心地看着沐忠亮,那天谈话完,他对沐忠亮的学识深感佩服,想必吟诗作对这种小道肯定难不倒他。
可沐忠亮却不这么想,作诗这种玩意他懂个屁,可看着邬昌琦殷切的目光,他还不得不表现出一副从容的样子。满脑子却在想着有什么诗词待会可以用来抄。
小时候也不是没有背过唐诗宋词三百首,只怪他穿越得太晚,这会都不能用了,清初那些不清楚原作者出生没有的,也不敢用,再要想出个应景的诗句,还真不好找。
酒过三巡,这会人们都放开了,一个个抢着起身吟诗,吟完有叫好的,有起哄的,好不热闹。
一会有一位年轻官员,起身走到大堂中央,打着拍子就唱道:“琼枝只合在瑶台,谁向江南处处栽。雪满山中高士卧,月明林下美人来。”
众人起哄道,“罚酒罚酒,此地终年酷热,何来山雪琼枝?”
他却坚决不肯,还振振有辞,“此间虽无山雪琼枝,却有高士,”他指指自己。
“还有美人,”又指指后宅的方向,“有何不可?”
“这个不着调的家伙是干嘛的?”沐忠亮拍拍一旁正在偷笑的邬昌琦。
“他是工部郎中郭璘,”邬昌琦一脸八卦的神色,附到他的耳边道,“朝中人人都知道此子在云南便与马家四小姐纠缠不清,但马大人嫌他区区府上书办出身,不愿结这门亲事。”
“哦?所以一直追求到这里,还真是痴情。”
邬昌琦嗤笑一声,“哪痴情了?这郭郎中先是追求的二小姐、不成又三小姐,最后才到这四小姐,你说他是对小姐痴情,还是对马大人这个岳父痴情啊?”
堂中一片哄笑,这郭璘还无耻地朝四方拱手作揖,这马吉翔的脸上开始有些不好看了。
尤其是有人说什么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”、“成人之美”什么的,他自己却知道,别说自己的女儿跟他绝无私情,就算是有,也不能嫁给他这么个小官啊。
反而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碰瓷他女儿,是什么居心?
有些人这是风雅之事,甚至还跑来说好话,也不乏另一些小声说什么“私定终身”、“门风败坏”的。
马吉翔作为东道,只好一边强笑,心里却恨得牙痒痒地。
赶明儿一定要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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