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,有些人更是跑回家紧锁门户,生怕明军烧完田还要干点别的什么。
果然,干完脏活的军人过来敲门了。
一家老小在屋里缩成一团,手持菜刀锄头,决心要是明军还想进来干点别的,就跟他们拼了,但从他们抖成筛糠的模样很让人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这胆子。
好在明军只敲了敲门,见没反应,就喊道,“乡亲,我们真的没有恶意,还有,公爷说了,你们最好带上家里的粮食逃到山上或者什么地方躲躲,清军很快就会来,他们缺粮,到时肯定会把你们手上最后一颗稻谷抢走,你们要当心。”
过了会,门外的马蹄声渐渐远去,他们才松了口气。
“把庄稼烧光了还说没恶意?鬼才信你。”老汉的儿子骂道。
“清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想当年我从广州时逃出来,唉,那个惨啊,满江都是死人,别说了,赶紧收拾收拾,反正现在田也不用管了,这些日子先到后山上樵屋躲躲。”
干活的不只是骑兵。在同一天,海军大肆袭击雷州沿岸,而军情司也联合天地会的本地势力四处破坏,一时之间,雷州府周围烽烟四起,原本可喜的丰收形势急转直下。
尚之信此时得报明军盘踞铁杷,截断官道,而夏收粮又遭烧掠,顿时明白沐忠亮打的算盘。
“可笑,沐家小儿不过区区万余人,竟想截断我粮道,也不怕崩了牙。现在城中粮草还能支应几日?”
一书吏答道,“若是省着点,当能支应半月。”
“半月够了,我正愁你躲在海上,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了,来人,随我点兵出击!”
与此同时,明军两万人已经在官道上挖沟砍树干了一天的活了,待第二日尚之信点兵出发,又是一天,第三日清军终于赶到,在他们眼前已经是一个刺猬一样的防线。
尚之信见了也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一万八千多人,一个排展开为十米,一连两排,一营九连,一团三营,一个团完全展开就有五百多米,现在当面六个团分成前后两线纵深,拉开了一条长近三里的防线,把铁杷从县城到官道一线牢牢锁死。
阵地前布满一道道深浅不一,杂乱纵横的沟壑,削尖的木桩如锋利的獠牙般斜指前方,最后在士兵身前还立着一道沙包堆的胸墙,这阵线简直就是骑兵的噩梦。
“这明军貌似没带民夫啊?为何搭建得如此之快?”尚之信不禁问左右。
清军自然没人答得上来,沐忠亮其实也是讨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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