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他还是做的挺好的,可偏偏他身边的同伴都是刚放下锄头的泥腿子,这儿痒,那有个蚊子,总想抠摸两下。
这就倒霉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军官的鞭子使得不是那么熟练,经常殃及池鱼,无辜被抽还不能叫唤,不然还得挨抽。他总算知道这高额兵饷也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好在遍体鳞伤的同时,旁边的农民兄弟李顺还算有良心,时常过意不去买上一两包烟补偿他,而指导员在他们挨完抽后也总会带上一坛药酒亲自来给他们擦擦,顺便讲一番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道理。
到后来开始行进训练,李顺左右不分加上顺拐,曹圣吃的苦头就更大发了,自此他烟也没断过抽,药也没断过擦,每次一听鼓点迈步时总要悄悄往旁边瞟上一眼,看看李顺这家伙有没跟上,可别连累自己。
这回也是,刚翻过胸墙,跟着鼓点迈开两步,他见李顺好端端地在身边端着枪,顿时松了一口气,开始齐步前进。
这时才注意到中间的第一团已经和清军有来有往打得很热闹了,枪炮轰鸣,硝烟弥漫,曹圣何时见过这阵仗,他虽是老兵,可一直在守码头,没正经打过仗。
心下虽怯,可长时间的训练和皮鞭的辅助下,身体却自然产生反应,他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鼓点的节奏,坚实的步伐和战友们踏在一起,发出整齐磅礴的声响,似要融为一体。
鼓声渐密,脚下愈疾,直至整个排面小跑起来,整齐如一个平面一般拐了个弯,向清军两翼包抄了过去。
尚之璜叹道,“不想着伪明国公却还有些门道,这万人行止如一人的功夫,非精锐定难以做到。”
尚之信却咬牙道,“恁些花架子,有甚用。传令下去,正愁他们缩在龟壳里不出来,还想袭我侧翼?让骑兵转向,冲垮他们!”
清军本阵的旗号一顿操作,阵中的参将回头看见变化,立即会意,当即下令骑军转向。
由于密集的拒马的缘故,骑兵们的冲锋犹犹豫豫地,纯属做个样子,居然还没步兵跑得快。
此时听到新命令,立马求之不得地转向,一个个昂扬地冲向越过工事从侧翼包抄过来的明军。
“立定!”“立定!”……
见到骑兵袭来,从团长、连长、排长,一级级的命令传达下去。步兵停下脚步,呈一条长长的线列。
“上刺刀!”
线列露出锋锐的獠牙。
“第一排开火!”
此刻骑兵离他们近百米,这个距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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