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更重要,那就是尊严!”
“一日屠杀广州,新会吃人的汉奸不被车裂,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!一日旗人汉奸在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土地上肆意跑马圈地、作威作福,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!一日其他洋夷,在提及我们这个国家时,想到了不是礼仪服章美轮美奂的华夏,而是一句轻蔑地‘鞑靼’,然后嘲笑我们脑后的猪尾巴,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!”
“所幸,我们还有这些青年。他们自愿离开家乡,为我们的尊严而战,乃至现出宝贵的生命。我们的祖先,数千年来几度浮沉,最终重新崛起为泱泱大国,靠的是明君能臣吗?不,靠的就是这些青年,他们的祖先从未屈服!而现在,他们的血液流淌在后人的肌体中,鞑子尽可以来试试这千年的热血是否凉透,然在此之前,他们要先试试我们的刺刀!”
沐忠亮看完这篇文章,百感交集。他就知道,照这么发展下去,这种东西总会自己蹦出来的,它是良药,但历史也证明了,它可能有毒。
深深看了梁梿一眼。
看上去就是个白面书生,也就眼角微微有些风霜之色,不过就是三十许人的样子,很平常。
但也很不平常。
“你这些话,是怎么想到的?”
“往常我就有研读过梨洲公和亭林公的大作,前段日子我去上了短训班,拜读了大人的《天演论》,始有此想,大人以为如何?”
“嗯,有没有想过老百姓能不能理解你说的话呢?”沐忠亮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学生窃以为如此说,远比口口声声大义正统来得有效,按大人的理论,最好的动员就是建立同理。我通过叙述共同的祖宗获得认同代入,再丑化建奴激起厌恶,最后揭起部分伤疤建立同仇感,最后建立同仇敌忾之心。”
叙述完,他便不做声,静静等待沐忠亮的最后评判。
天才,真是天才。
切不可小看古人啊!自己只是稍加点拨一下,他马上就弄出了一篇煽动性如此之强的东西出来。
会不会太极端呢?而且文中这种论调总好像在哪里看到过。
但说实话,在现在民众的心中,民族主义尚处于萌芽状态,这时候哪怕揠苗助长也要千方百计加快启蒙的进程。这时候考虑失控的问题怕是太早了吧?都快被鞑子干掉了,还有什么好顾虑的。
罢了,管他治头痛还是治脚痛,反正现在全身都是病,总先治了一处再说。
“嗯,就发这篇吧,我明天便没空来了,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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