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怕是临时拉了这帮壮丁来守城。”
“呸!甚的首辅,不过一粗鄙小儿,竟敢写一本歪书冒充我辈读书人,诋毁名教,还欺凌圣上,凌迫士绅,要我说,他就是一活曹操!”
“沐家累世公卿,世受皇恩,如此恶行实为天下人所不齿!”
“此不忠不义之徒,人人得而诛之!”
梁佩见这帮人越说越热闹,不知谁还不知死活地喊了句“清君侧!”
他赶紧悄悄地开溜。
最后这帮人没招来军情司的黑皮,倒是茶楼老板害怕,喊来了刑所的官差。
但是国朝其实没有以言罪人的律例,也只好把他们押回去再向上请示。
这帮人一被抓反而更来劲了,有几个还说他有功名在身,不能锁拿。
“不好意思,你们几位考得是那一朝的功名?”这位班头模样的笑问道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明朝科举哪辈子就没了,这帮人单看年纪就不可能。
“要不要送你上顺天,在考个会试殿试,取个鞑子的功名,好当个铁杆汉奸啊?锁了!”
不提这茬,他们又在街嚷嚷什么“有辱斯文”“欺辱士人”什么的,好不热闹,今天出来逛街的百姓有福了,刚看完官兵热闹又有这帮老爷的西洋景,这新朝气象当真让人喜闻乐见。
最后沐忠亮听海起晏报上来这事,不过笑笑而已,“按律办就是,有没有哪一条适用的?”
海起晏面有难色,“相近的有‘造妖书妖言’,暗谋大逆论处,但恐怕……”
“犯不上犯不上,不过几个酸儒发癔症而已,这样吧,不是说那天街面上弄得乱哄哄的,还挤垮了小贩的摊档?那就按损坏财物,扰乱公共秩序论处吧,让他们家里人带钱来领人。以后他们嚷嚷就让他们嚷嚷好了,只要人不多,不碍着别人就不必管他,你回去斟酌一下就以部令下发吧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……
梁佩提前就溜了,没有参与这场闹剧,拐回了家中。路上看见辛勤耕作的农民们,他心里就在滴血,这原本都是他家的地啊!该死的沐贼!还有这不服天数的朝廷,都该死。
恨恨地回到后院,他怔了一怔,上前见礼,“崔大人!”
这会崔天福又倒霉地被派来干这种特务工作,尚可喜还说以他的福气,定然平安无事,立功得还。
这梁佩可不是一般人,年纪轻轻就中了乡试的解元,只是考途不顺,几次去京师都不幸落第,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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