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拦在变法路上的一座大山,朝廷不给官员撑腰,甚至不推着他们走是不行的,为此沐忠亮不得不有所偏向。
“这样吧,他也不算执行有违,充其量算是用力过猛,还有不动脑筋,就革职反省,等事情淡了,让他转去外地就职,就这样吧。”
沐忠亮既已定下了调子,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,照此办理就是。
针对喧嚣尘上的非议,第二天,报纸上就登出新民社社长梁梿署名的头版头条文章,《变法才是大明子民的根本利益所在》,里面对这起悲剧表达了遗憾,相信朝廷一定会有妥善的处置措施,并指摘了这名犯事的县令行政不当之处,提醒其他为政者警惕。
如果说前面还算客观中立,但后文却旗帜鲜明地驳斥了所谓暴政的说法,更是正告这“一小撮”人,如果朝廷建议你们承包土地开展生产就是暴政,那么不妨把自己放到佃户长工的角度上,想想当年你们放贷,兼并土地,逼得他们卖儿卖女,这是不是暴政?
这篇含沙射影,移花接木,转移矛头,又颇有煽动意味的文章,很快就在民众中掀起热议,原本还同情这名地主百姓看完无不同仇敌忾,酒楼茶馆中原本高谈阔论非议此事的士子,现在一旦被别人听到,就会喷一脸唾沫星子,甚至当街挨揍都有可能。
一时间,市面舆论竟呈现一面倒的形势。
梁佩对此事竟感觉到无比的无力,往日里他以岭南名士的身份,只消传出去几句话,便能掀动物议,然而现在他惶恐的发现,这个叫报纸的东西已经取代了他的地位,夺走了他的话语权,而且还比他强大十倍。
“沐贼扰动舆论的手段端的高明,崔大人,我看此时要举事殊为不易。不如我们也照样做一份报纸,不能只让他们说话,而我们竟说不上话。”
“拾伍,若是这报纸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,那我们以后肯定要办,但是广州城防空虚却只此一时,每迁延一日,那些新兵便成熟一分,我们的机会也就要少上一分。”
“可是崔大人,现在起事没多少把握啊。”
崔天福也算是体会到什么叫书生造反十年不成了,他们已经收购了市面上流通的千余支火绳枪,然后清廷也通过各种渠道,给他们弄来了不少刀枪,要不是明军火器太过精良,崔天福简直觉得总督督标的装备也不过如此了。
这帮人竟然还说没把握?
不过他也只能耐着性子,好好给他分析,“拾伍啊,这些日子我也走动了不少人家,可以说士绅皆心向朝廷,如今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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