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代表在房中,打开墨水瓶,用鹅毛笔沾了沾,开始书写。
“致公司董事会……在上次的报告中,我已经提到了明国的海军进步很快,相信驻广州的代表应该也和您汇报过了,但是在今天,我又亲眼目睹了一场明国以少胜多战胜荷兰的港口保卫战,我觉的有义务将战斗的过程向您进行详细报告,以便董事会做出明智的判断……”
“综上所述,我认为明国海军现在还远远比不上光荣的皇家海军,但仅就远东海面而言,他们已经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,更有意思的是他们和我们一样,和荷兰人有着难以化解的矛盾……”
“我们一直难以推进远东的经营工作,希望这个情报能给董事会提供一个新的思考方向。尤其在这个时间点上,这对整个公司,甚至整个王国,都显得尤为重要。”
“天佑吾王!你忠实的,汤玛斯•安德森。”
在这个时间点,一支英国海军攻下了荷兰在北美的殖民地新阿姆斯特丹,改名为纽约。英国的“皇家非洲公司”攻占了荷兰在非洲西岸的殖民地,从荷兰人手中夺取了一本万利的象牙、奴隶和黄金贸易。
而在同时,荷兰在第一次英荷海战战败后,卧薪尝胆,大力造舰,到今年已拥有103艘大型战舰。
一边是虎视眈眈地舔着快要愈合的伤口,另一边还没看清形势,仗着几年前的胜利继续疯狂挑衅,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位世界海上霸主的角逐很快就要进入第二轮。
七海又开始孕育风云,而华夏大地上,风云却不知何时才停歇。
一连十几天,军情司的奏报像天上的雪片一般不断落到沐忠亮的案头上,沐忠亮省得跑来跑去,索性就待在了参谋院里,和邓凯及几位参谋一同审阅这些军情。
而且在这里思考军事问题总是有些优势的。
“云南,依旧是吴三桂亲自坐镇,总兵马宝于月前提两万兵马取道贵州入湖广。”邓凯念道。
“想必晋王现下应该松快不少了吧?”
“他是松快了,我们可就难受了。”
几个高级参谋一边议论,一边修改墙上的大地图,从云南昆明的位置摘下两个蓝色小人放到湖南靠南边衡州府的位置,这里是清军北路军的屯兵地点。
兵力增减,前线态势就在这张图上一目了然。
只见现在的图上,西路广西一线,两个小人在桂林,还有两个小人在梧州府与驻扎德庆州的一万明军对峙。
东路明军正在发起攻势,前日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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