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配合他的那一部想必也是吴老汉奸那点人了,这些鞑子,狡兔还活蹦乱跳着,就要把走狗烹了么?
此时路边正巧有一条瘦骨嶙峋的流浪狗经过,它蹒跚两步,走到路边站岗的清兵脚下,呜咽了两声。大头兵那会与它客气,一脚就将它踹飞。
流浪狗夹着尾巴,奄奄一息消失在街角。
这就是当狗的下场,吗?
无论尚可喜的心理活动如何,一场龙舟水过后,图海携全军出郴州城,来到宜章前线,同时尚、马二部业已前移到鸡公岭下,开始尝试对其围困。
沐忠亮的中军自然不能坐视,按既定方案对围山的清军发动了攻击。
清军也没太过纠缠,见后头的图海没有增援的意思,丢下一些尸体又退了回去。
战局看似没有什么变化,又恢复了平静,但是此时两方的本阵俱已前移,沐忠亮站到高处那个望远镜甚至都能看清对面的旗号,金鼓相闻。这时候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,都有可能成为引燃这个火药桶的火星。
人上一千,彻地连天,人上一万,无边无沿,说实话图海的大片连营,给沐忠亮的心里压力也是不小,看这架势,清军是倾巢而出了。
不过这样全军聚在一起,并不符合兵家常理啊,侧翼后路什么的他都不顾了么?
放下望远镜,他问身边的邓凯,“既然图海前出至此,我们的右翼偏师有没有机会绕后?”
邓凯结果望远镜认真看了良久,嘴里默念记着数,“观其营帐连绵几里,大营应与图海总兵力相符,不过下官总觉得有些蹊跷。大人,给下官一晚的时间,待探查一二再定行止。”
一直到晚上开饭,邓凯一直都待在这座山包上。沐忠亮不懂这些观烟数灶的传统活计,索性自行巡营以及处理日常军务去了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邓凯才红着眼睛回来,“鞑子侦骑四出,斥候难以靠近,下官观察了一夜,无论从营帐数目,造饭的炊烟数量,今早我还特意遣了人去看从营中运出的粪车数目,都看不出什么蹊跷,大抵清军真的是主力尽出了。”
“呵呵,这图海原不过是穆里玛一副将,这用兵怕是还不如尚贼这些人,既然他们顾头不顾腚,右翼黄圃是否可以轻兵入湘,袭扰其后路?”
这图海一直都是四平八稳的样子,此时难得露出了破绽,原本就在以少敌多的沐忠亮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。
不知什么缘故,邓凯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,一个有耐心以成倍兵力与你相持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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