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令,闭眼咬牙,手一挥,钢铁风暴就向山谷官道上死死缠斗的同胞们撒去。放完,根本不敢再看,急忙就带人扛着炮撤了。
沐忠亮虽然没了马,也跟士兵站在了一起,可他却忘了,自己头顶不还正是自己的大旗么?这时他余光扫到一点火光,当场亡魂皆冒,立即奋力把还在身旁舞刀的菁菁扑倒。
埋在柔软之间,让他的脑袋没有受到太大的震荡,是以虽不能视物,但耳边传来的声音却无比清晰。
如果不是在战场上,这一连串的声音怕是被想象成悦耳的雨打芭蕉,“扑哧扑哧……”这是打在“蕉叶”上的闷响,更闷一些的声音,不过就像是雨滴落在黄土地上的声音而已。
可片刻之后,惨烈的哀嚎声提醒了他这不是什么巴山夜雨,而是活生生的修罗场,就在刚才,敌人还丧心病狂地对混战中的敌我发动了无差别炮击。
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本能地检查了自己全身上下,竟然奇迹般的全须全尾,刚想感叹一下自己的好运气,可眼前的惨况却让他笑不出来。
蓝号卦红军服,交交叠叠倒在一起,不分彼此,亲如兄弟,同样鲜红的血液淌了一地,从衣裳下的面孔可以看出,他们已获得了真正的平静,可这些年轻的面孔,黄皮肤,黑眼珠,是如此的相像,像得沐忠亮心如刀割。
为什么?我明明是要赶走鞑子,可不得不先杀掉自己的同胞?
为什么?这些绿营兵哪里对不起鞑子了?为什么命还是如此的不值钱?就算是猫猫狗狗养了这么些年也该有点感情了吧?
为什么?明明鞑子视你们为牛马,甚至为了杀我不惜带上为他们奋勇作战的你们?你们却还愿意为他们卖命?
想不通的沐忠亮,默然无语。
这时,山坡上响起了的明军哨音,而剩余的清军早已没了精气神,被前来支援的明军包围,毫无抵抗就放下了武器,成为了俘虏。
直到入夜扎营,沐忠亮都没有说一句话,直到第二天早上,一封书信随着驿骑奔出营外,往南疾驰,他才红着眼睛从帐篷里出来。
为什么的问题,他死活想不通,但他想通了一点,或者他的同胞只愿意听拳头大的人说话,看来短期内就把拳头做到最大再说,速度越快,这种同室操戈的机会就会越少,而放任某些同胞阻碍自己实现这一目标,才是对更多同胞的不负责任。
是吧?
又行进了半天,他看见灰头土脸的黄智跑回来,现在他的心情已经恢复了,还有心思笑道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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