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相信这种德高望重的家伙也不会到处去八卦,索性和盘道出:
“也不怕先生笑话,都是些小儿女之事……”
听完,顾炎武不假思索就说了一个字,“娶”。
“诶?我不是说了么,我对马姑娘可没什么感情啊,娶进来不是害人么?”
顾炎武嗤笑,“娶个侧室要什么感情,敬之也说了姑娘颜色姣好,娶妾当娶色,有何不可?”
得,他恐怕还认为自己在矫情呢。
这些古人放到现代,肯定得被那些女权份子活活喷死。
沐忠亮无奈,穿越者的苦,知音难寻啊,“罢了,先生怕是不懂我,不谈这事了。”
“敬之且听老夫说完,娶色是其一,尚有一更重要的理由。”
沐忠亮也没指望这些直男能说出啥妙论,姑且听之。
“以马工部、邬礼部等人为代表的一党,都是自缅甸跟大人出来的老班底了,且现在跟着敬之投资实业,个个都家大业大,按敬之的说法,叫所谓的资产阶级。”
“当初敬之的阶级一论,老夫深以为然,思考了不少,按如今新政而言,他们这一阶级天然就是新政最坚定的支持者,然否?”
这是从政治角度分析么?的确,这意味着他们才是真正屁股和沐忠亮坐在一边的人。
沐忠亮不自觉坐直了身子,认真聆听了起来。
“但如今华夏,是地主阶级势大,还是资产阶级势大?”
“以整个华夏而言,那自然是地主势大。”
“所以他们也是如履薄冰啊,万一事败,他们便有抄家灭族的风险,华夏自古不缺人亡政息之事,若是娶了马工部之女,最好能留下一二子嗣,也好安他们之心。毕竟人能背叛自己的思想,却极少能背叛自己的家族。”
“如若不然,本就势弱,又军心不稳,行事瞻前顾后,如何对抗庞大的地主阶级?敬之以为呢?”
往这个方向想,事情就复杂了,是不是因为自己娶了东林一脉的郭纯贞,引起了他们的不安,才急着把正好与自己有渊源的马荇儿塞进来?
但现在朝中是两条腿走路,一方面要留下任国玺等人盯着他们,防止他们无法无天,压迫民间资本;另一方面还要依靠他们和庞大的传统缙绅阶级对抗。
这时顾炎武道出一词,“府中朝中,俱为一体”。
这就比较隐晦了,他的本意该是“宫中朝中”才对。
现在自己一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