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无异于勾动扳机,当即如火星四溅,如军令千钧。
挥舞大枪杀向敌军,只两个回合,便突破敌军二十多年经营的防线,直捣黄龙。
纯贞紧咬樱唇,徒然被左冲右突,被杀得溃不成军,只能哼出似在讨饶的呓语,在沐忠亮听来,却如同进军的号角,愈发变本加厉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窗外响起孩童的欢声,纯贞吓了一跳,嘤咛一声,想要把他推开,无奈沐忠亮此刻却坚如磐石。
沐忠亮顾不了那么许多,俯身捡起一只绣花鞋一甩。
打在窗棂上,“啪”一声,惊起一滩鸥鹭。
听见一群小孩笑闹着跑走,鼓起余勇,继续眼前的征伐。
战事正酣,敌军终于使出杀招,只见粉颈一梗,全身一僵。
奇策!水淹七军!
猝然中计,功亏一篑,将士们皆陷于敌阵中,沐忠亮仅以身免。
偃旗息鼓。
两口子相拥而眠。
螓首抵在他的胸前,沐忠亮轻抚情人,睡意渐昏沉。
但或许古往今来的女人都有一个共性,在这个时候总是特别多话。
“敬之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当时你遇见的不是我,而是别的女子,你还会娶我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信,自我随父至勃泥,你不闻不问,若不是在泮塘相遇,恐怕这婚事已被你拒了。”
感觉背上的指甲似有收紧的意思,沐忠亮赶紧强打精神,扳起她的脑袋,四目相对,认真地说。
“你可知我一直在追寻你的踪迹,没想到你却早已在终点等我,我只觉得,这便是天注定的缘分,早前诸般磨难,无非是老天爷对我俩的考验,如玄奘师徒,不历九九八十一,何得今日正果?”
“贞儿也曾想过,若湖畔那少年不是敬之,却该如何是好?”
沐忠亮谑道,“怎么,那时你就对本少年一见倾心了?”
“哪有!”把他抱紧了些,“如你所言,所幸你却在终点等我。”
“却早已住进你心里?”
埋首不看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次日一早,仍有些宿醉的沐忠亮就被郭纯贞拽了起来,去给他爹奉茶。
父亲一反常态,捻着胡须笑眯眯地。
想到昨晚那些小孩的汇报,听说儿子如此生猛,想来抱孙之日可期,他就喜不自抑。
沐忠亮不明就里,狐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