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玛嬷可是要我支持鳌拜?可日后势大难治又该如何,更别提新军若是有了军功以后了。”
“三国可读了?荀文若驱虎吞狼,谁是虎,谁是狼?”
玄烨思虑良久,“孙儿懂了,等新军练成,便设法鳌拜赶到南方作战。”
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劲,“可要是鳌拜胜了,岂不更为势大难治?”
孝庄停下脚步,脸色一变,柳眉倒竖,一字一顿:
“我是妇人,不懂兵事,可也知道湖南一役,我大军十中只存一二,对面仅损十中一二,图海是草包吗?还是说尚可喜也是草包?他们都是良将,可见明军之强。”
“我的皇帝,大清入关不过刚刚二十年,根基不稳,此时岂是斤斤计较之时?”
玄烨父母都死得早,是孝庄一手拉扯大的,对她是既敬且畏,只能诺诺受教。
“是,孙儿知道了。”
孝庄神色缓和了些,“再说了,鳌拜若是出征,这三五年间,你要是没本事拉起自己的班底,我看你这皇帝帽子给了瓜尔佳氏也不冤。孙儿,这是你的机会啊!”
玄烨也振奋起来,“孙儿明白!不会让皇玛嬷失望的。”
康熙小皇帝雄心勃勃,他年岁虽小,但日日在孝庄熏陶,又日日苦读,极为早慧,说是神童也不为过,一回到御书房,展开宣纸,提笔就写出大致几条方略。
“人才,不拘一格。”
写下个“满”字,他想了想,“明廷凌迫士绅,部分汉人亦可大用。”
又添上一个“汉”字。
玄烨继续奋笔疾书,这时一个小太监拿着一张纸进来,“陛下,南边的报纸到了。”
放下笔,赶紧接过来,“速拿来与朕。”
“这回怎么比往常快了?以往至少要一个整月。”
“这个……恕奴才直言,湖南总比广东近一些。”
玄烨摇头苦笑,挥挥手让他退下俯身细细阅读。
看完以后,招招手,小太监接过报纸,将它放入书架上单开的一格,里头层层叠叠厚厚一沓报纸,他将最新的一份放在最上头便离开了。
躺在最上面这一份,上头字里行间圈圈点点,尽是小皇帝的批注。
广州府,知府衙门,礼房。
一大早,这里就迎来了一队不速之客。
府衙的吏员们年轻人居多,血气方刚,这些在外令人闻风丧胆的军情司“番子”们在这儿竟然久违地尝到了啥叫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