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你家也会被迁到南洋,但朝廷会给予你们经济上的补偿,若你本人仍有心仕途,那便改换个名字,在南洋升一级任职。不知足下意下如何?”
骤然之间,得知全家背井离乡到南洋,都是因为何绛一个冲动又危险的决定,看着这个不安分的弟弟,何衡抿紧嘴唇,眼中尽是复杂。
“不谐,我们粤人,去南洋的不在少数,这也没什么,可你这性子,到了鞑子那边,恐有性命之忧啊!”
“何知事放心,我司已经对不谐培训了一段时间了,实际上在几个备选人员当中,不谐他表现的是最好的,他这看似跳脱的性子实际上才是更好的伪装。”
“是啊,哥,你放心吧,哪怕为不幸牺牲,我也绝不后悔!”
“你!”何衡还想争辩,但看见何绛眼中的烁烁光芒,最终只得颓然坐下。
“感谢何知事配合司里的工作,”潘奕掏出一份文书,“朝廷不会亏待你的,这份任命书给你。委屈你在这里再住两日,船到了以后令尊令堂便会和你一同前往勃泥,那便的房屋田产都已经安排好了,如果自己种不来朝廷还可以给你们安排下人。”
潘奕就此离去,何绛一步三回头,何衡对他强笑了一下,何绛一咬牙一跺脚,“哥,忠孝难两全,万一……还请您替我尽孝!”
说罢头也不回便走了。
人皆散去,何衡再难保持强撑的仪态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不谐啊不谐,你自幼便喜班超,可为何要去做那赵虚中,施宜生?这是不一样的啊?”
次日,一觉醒来,街坊们惊愕地发现何家大门紧闭,门上被交叉贴上大大两张封条,上盖军情司的印信。
找四邻一打听,却说是图谋不轨,昨夜已被下狱,纷纷唏嘘嗟叹不已。
三日后,一名叫左衡的官员自广州登船,南下出任勃泥府礼房经承,也就是一府之地礼房的长官了。
一下子就和原来的顶头上司平级,按说该是高兴的事,但可以预见的是,在何绛功成归来,或事败就义前,中原他是铁定回不去了。
商贸发达,出海讨食的人也越来越多,码头上三五成群尽是送别的人。他环视一圈,没找到弟弟的身影,但出于血脉相连的感应,他知道弟弟应该在某个暗处。
“不谐,此一别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,珍重。”
同日夜,军情司再度缇骑四出,原何家的街坊又被敲门声所惊醒,从床上爬起来。
打开门,黑衣军官客气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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