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辨清军的旗号营寨,只依稀见到山形地势的轮廓。
而脚下涓清的河水似乎比昨日看上去浊了几分,水位也涨高了些许。
果然是洪水要来了啊。
碰上这种天气,难道战事只能搁置了么?可据那老农所说,现在正是秋雨时节,来个十天半月也不奇怪,完了在等水退,这样下去,入冬前别说入江南,拿下武昌都够呛。
失策,自己竟然疏忽了气候的问题,数万大军顿兵于此竟分毫动弹不得。
这该死的洪水。
还有那帮像海贼胜似海军的家伙,怕是被巨舰大炮洗了脑了,这会苏诚宁愿海军没搞什么转型升级,用的还是缅甸那会的苍山船,开进这条小河岂不易如反掌?
往日温柔的河水今日略显暴躁地不住拍打着河堤,苏诚正苦思冥想,忽然觉得脚下一凉。
低头一看,被溅起的浪花舔了一口,军靴已湿了一半。
“将军,这河水涨的甚快,咱们还是回营吧?”
苏诚对清兵的提醒充耳不闻,只怔怔地低着头。
一开始只是偶然间的波浪,到后来苏诚的靴子开始越来越频繁地被扑上来一浪浪打湿。
“水位越来越高了对吧?”
“是啊将军,快回吧。”
“好!”苏诚话音未落,转身就大步向军营跑去。
亲兵懵了懵,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。
刚才死叫不走,现在拔腿就跑,将军这是怎么了?这种行为可和他稳重的人设不符……
帅帐帐门被猛地掀开,“元孝,我有个想法……”
陈恭尹听完,面有难色,“将军,这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?”
“你先修书,行不行他们自会判断。”
水势果真如老农所言,过了两日,洪峰来袭,半个小镇陷为泽国,但在老农的指点下,明军驻扎的一侧却安然无恙,洪水将将在离营不到百米的缓坡停下了脚步。
反观清军,一座座山头上的营地固然无恙,可山脚防线已被半淹,清军早已撤上了山,显得各个山头阵地仿佛成了一座座孤岛。
大雨持续了整整一周,终于止歇,可明军与清军之间已经成了一片水乡泽国,至少在退水之前,两军不存在任何交战的可能。
至少看上去是如此。
是日夜。
“元孝,一切拜托了。”
“将军奇策,末将佩服,”陈恭尹拱手行军礼,“如果这等情势都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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