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方才立身的位置,嘭地一声,入土三分,卷起一团火光。
这一砲的威力,比暅之的金粉石脂炮威力有过之而无不及啊。
暅之匆匆忙爬起来,却没有丝毫恐惧或者侥幸的神情。他三步并两部走到那块依然吐着明火的陨石旁,从腰间解下一包砂袋,将里面的砂子一股脑儿泼了下去。
砲声仍然未停。
一团团火球在空中炸裂……城中火势再次反扑,平城北半再次变成人间炼狱。
八砲,恰巧也是八砲。
针对暅之的挑衅意味不言自明。
砲声方歇,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空中响起,那声音忽远忽近,忽在城东,忽又似飘去了城西,“三日献城,释放穆泰。如敢抗命,鸡犬不宁!”
阴恻恻的笑声久久不散,城中军民又是一片沸腾。
这几日他们见了太多超出常人见识可以理解的异象,只道是神仙斗法,伤及无辜。
暅之嘴里暗骂一声,“装神弄鬼。”
随后便戴起鹿皮手套,将沙堆里那颗颜色已经黯淡下来的火陨石扒了出来。
“怎样?”,庆云问道。
“不过尔尔。石墨而已。是用大型投石车抛射进来的。他们将石墨球用石脂裹住,再用炭、硝引燃。能在一天内准备好这些……看来天宗的势力在平城近郊还留了后手。”
“此人身法好生了得,似乎能绕城飞遁……”
“切,”,暅之没等庆云说完,便不屑打断道,“肯定是早就预埋好了传声筒之类的机关,想要声音从哪里出来,只要堵住其它的声道便好。不过此人手段倒也非凡,除了师傅和父亲之外,我还真想不出谁人能有如此能耐。”
元澄此时也是心绪不宁,他望着窗外,沉声问道,“太傅大人。这是你带来的救兵?”
“呵,我可没有这等本事。怕是穆家预留的手段。”,拓跋渴言侯此时似乎颇有几分得意。按照今天下午所谈,为了保住穆氏,陆氏和自己这一脉的大部分力量,他和元澄已经相互达成妥协。
穆泰,陆睿,元隆,元超,元业一干贼首必须处死,九族不受波及。渴言侯本人的直勤令牌必须交出,辞官归田。
如此一来,五直勤令牌中的三块都会落入今上魏王的掌控,直勤干政的制度彻底瓦解。
渴言侯虽然用他手上唯一的筹码,保了三族后辈平安,但却也彻底交出了鲜卑旧族的话语权。
这一次交换,他并不心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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