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蜷缩在树根下的死啦死啦,他的眼睛迷离的望向云雾中的南天门,不知他待了多久。陈余拍了拍他的脚腕,陪他躺在草地上,一起看向远方的南天门。
陈余也不知道怎么打,让虞师独自打单独打肯定不行,川军团一千七百多号人就是纯属送菜吃。
“我在兰姆伽的时候向盟军教官申请一批武器,喷火枪和巴祖卡,还有一批烈性炸药。兰姆伽的教官答应我了,他会向司令部申请攻坚武器,用不了多久就会到禅达。
虞啸卿他想打仗归想,但是虞师不会倾巢而动,最多送一个团上去打探虚实,就会被上面的人叫停。这场仗不是我们能做主的,得远征军司令部做主,上峰们说能打才能打,我们说了不算。”
“呵呵······”
死啦死啦终于出声,在不说话陈余都以为他伤心死了,就像虞师的青年军官们,他们爱死虞啸卿那个一股脑把他们推上西岸送死的计划,死啦死啦也爱死他那个直取树堡的计划。
“仗不能这么打,会死很多人的。”
陈余幽幽的说:“上峰没把我们当人,我们只是他们安生立命、发家致富的本钱,本钱知道吗?”
“我恨死你这样口无遮拦的实话,说些好听的不行吗?”
“你想听好听的,那得去找阿译,他那口镶上金子的嘴说什么都好听。”
死啦死啦说:“他的话空洞无一物,我不爱听。”
“你这人真难伺候。”
“从缅甸机场一路被你伺候过来,很舒服。”
陈余讪讪一笑:“管好你的嘴,这仗打不起来,要打也得是远征军司令部下定决心。虞啸卿心急如焚,我们隔岸观火,岂不美哉?”
死啦死啦问:“你现在也学会友军有难,按兵不动的章法了?”
“好用。”
劝阻死啦死啦不要想着他那个破计划,也不要向虞啸卿袒露半点意图。此战要打,但绝不是虞师和川军团独自去打,此战需要的是上峰的旨意。
回到祭旗坡,把死啦死啦从‘悬崖’底下重新拽回来,陈余又开始平淡且乏味的日子。巡视祭旗坡阵地,对士兵进行射击考核,他们现在二百米上靶勉强可以,气势正旺。
迷龙也把缝纫机搞回来了,不过都是一些老旧东西,但是能用就行。致残士兵也有一个糊口的工作,不用等川军团离开后就地等死。
自从丧门星、烦啦、迷龙、不辣他们几个人,把何书光头打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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