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颁下诏令,将赵兴定为反贼,派几员大将提大军前去剿灭,号令并州刺史丁原和上党附近各郡共同出兵,则可一战而平,永绝后患!”张温坚决地说道。
“臣以为不可!如果真是鲜卑人劫掠了上党,赵兴扬我国威、为民除害,而朝廷却给赵兴定下反贼之名,则很可能激起上党民变,直接逼反赵兴!”卢植虽然防备着赵兴,但为人做事还是比较客观,没有像张温那般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臣以为卢侍中所言极是!”收了好处的张让赶紧插话。
“臣有一策,可消弭隐患,同时也能测出赵兴是否有反意!”袁隗阴测测地站出来说道。
“哦,若能如此,则两全其美,太傅快快讲来!”汉灵帝听了袁隗的话之后,很是感兴趣。
“将赵兴平北将军的封号改为平东将军,让其交出上党兵权,远调冀州赴任!”
“赵兴在上党经营多年,根深叶茂,朝廷只是无故改了封号,未给其半分封地,只怕他借故不肯出上党!”皇甫嵩补充了一句。
“袁太傅之计甚妙,皇甫侍中所言也有理,如何是好?”刚刚聪明了一会的刘宏又开始糊涂起来。
“不如任其为巨鹿郡太守、封平东将军,令其交出上党军权,驻守巨鹿陶县!”一直被上党威逼着的河内郡守司马朗他爹,也就是京兆尹司马防忽然建议道,从中可以看出司马家族也是巴不得恶人赵兴赶紧挪窝!
“如此甚好,还请阿父尽快拟旨下诏,调赵兴出上党!”刘宏说道。
“皇上,还有一事需您定夺!”张让终于找到个合适的机会,赶紧开口。
“阿父还有何事?”刘宏问道。
“西河郡守在鲜卑来犯时,擅离职守,远遁晋阳,不顾治下子民生死,当免职,另任贤能!”张让大声地说道,说完这话还恶狠狠地盯着几位大臣看了几眼,那意思很明白——西河郡这块肉,我张让已经吃进嘴里面了,你们谁要是敢来抢,那就别怪我老张手段狠辣!
果然,被张让一番怒目瞪视,堂上众人都不再做声。
“不知阿父可有合适人选推荐?”刘宏问道。
“臣举荐长子县令司马直!”张让大声说道,说出来的这个人竟然还真让各方都没法挑理!
“那司马直上次拒不受上党郡守一职,今番可愿意去天寒地冻的西河任职?可有礼钱献上?”刘宏到现在也没有忘记捞钱,居然如此问张让。
“启禀吾皇,司马直已备下礼钱两千万,愿意赴西河任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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