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摔落下来,即使还没有断气,下一刻也会被到处乱窜的战马给踩成肉饼。位于鲜卑人队伍中央位置的两千骑兵,在这种时刻竟然还能维持队形,将胡乱冲过来的族人赶向远处,死死地护卫着他们的大头领步度根。
“我们这支队伍完了,从那个方向突围!”一脸失魂落魄神色的步度根,有些颤抖着举起右手,指了指一开始定下来的突围方向。
随后,这两千最精锐的鲜卑骑兵,人人脸上露出了决死的神情,采取一种楔形的冲击队形,将步度根包裹在中间位置,毅然决然地冲向了已经倒下许多族人尸体的那片染血之地。
战马颠簸,每一下都踩在自己族人的身体之上,但马上的勇士们彷佛毫无知觉,只顾红着眼睛向一个方向猛冲,就如同扑向一大堆柴火的飞蛾……
赵兴从望远镜中很清晰地看见东北方向的那面盾墙,在经历了很长时间的冲击之后,终于有些不甘心、不情愿地裂开了一道缝隙,然后这道缝隙越来越大,最终变成了一处决堤的泄洪口。于是残存的鲜卑人纷纷从这道口子中奔涌而出,溅起了无数朵带血的浪花。
步度根带着近万伤痕累累的族人终于冲出了汉军的包围圈,只留下漫天的尘土和斑斑血迹一路向着东北方而去。
张辽身边的参谋问自己的军长:“我们为何不去追击,应该还可以扩大战果!”
张辽若有所思地回答:“龙骑兵毕竟不是飞虎军,这么追上去最多再杀几个跑不动的残兵,还不如让他们将恐惧向着远处散播……”
看着渐渐远去的鲜卑人,典韦有些疑惑地问赵兴:“主公,明明龙骑军可以拦死步度根的,为什么要放一些出去?”
赵兴脸色平静地说:“步度根带着辽西鲜卑人占据了大青山,那可是乌兰的封地,四弟嘴上从来不说,估计早就想给他媳妇出这口恶气了。相信步度根和逃出去的鲜卑人,没有一个能冲出定远军的围剿!”
“如果定远军把步度根收拾干净了,那兜了一个大圈的飞虎军又干什么呢?”典韦还是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“斩草不除根,春分吹又生!飞虎军这次来辽西,是要剜鲜卑人的根,当然,辽东的鲜卑和乌桓人,也会一并收拾了……”赵兴转身,不再观看死尸满地的战场,好像有些审美疲劳了。
幽州上谷郡正北四百里,濡水河上游一处平坦的草地上,定远军中的骑兵二师驻扎于此,师长呼厨泉正专心地查看着军用地图,并且十分细致地让身边的参谋拿出一个小本子,将地图上一些疏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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