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三万益州军单兵战力相对于晋国嫡系部队要低下一些,但这些士兵也是出自严颜多年的操练,在军纪和吃苦方面都没得说,关键还都是汉人子弟。
只要是汉人子弟,那就很容易被转化和影响,毕竟大家说着同样的语言,有着同样的文化传统。这些益州士兵在攻益南路军一路向北挺进的过程中,发挥了宣传队和工作队的作用,替大军消除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,使得司马家煽动和蛊惑百姓起来对抗晋国部队的愿望都最终落空。
这一次,太史慈要带着这三万益州本地士兵,外加五万精锐之师,在郪县对抗张任所率领的十四万益州大军,硬生生地让张任看着司马家在成都自取灭亡,最终却无力前去营救!
这一路上,太史慈反复地琢磨张任其人,虽然觉得他作为武将保持着足够的忠诚是种难能可贵的品质,可张任这种近乎于愚忠的做法,无异于是成全了自己的名誉,却毁了无数士兵的生命。就司马家这种为了家族利益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阀门,在太史慈看来理应被平西王彻底剿灭,否则天下何时才有宁日?
人人都想做皇帝,那得先有胸怀天下的担当和本事才行。若是让司马家继续在益州发展壮大下去,将来还不定会给周边的百姓带来多大的伤害!
考虑到张任好歹也算是赵兴的挂名师兄,太史慈觉得只有在正面战场上狠狠地将张任挫败,让他好好地反省一番,说不定才有收服的可能。否则,以这货软硬不吃、滴水不进的性格,还真能干出鱼死网破、玉碎难全的蠢事。
所以,太史慈正大光明地放走张翼和张嶷二将,让他俩给张任报信,其实就是向张任发出了无声的挑战。。你这点虾兵蟹将我还没有看上眼,有本事就带着大军放马过来!
率领主力部队行走在中军位置的张任,看到张翼和张嶷率军调头而来时,便猜到前方有了变故,于是开口问二将:“吾命尔等在前开路,如今却率军调头而来,到底为何?”
张翼答曰:“前方四十里处便是郪县,城内有大军驻守,看那旗帜并非益州部队,倒似晋国的正规军队。”
张任又问:“看曾看清楚拦住吾军去路的都有哪些将领?”
张嶷上前回答说:“根据那旗帜上的名号,末将推测主将为太史慈、副将之中有関姓、王姓和甘姓,却不知到底为谁。”
张任略作思索,然后说道:“不管拦在大军之前的是何方人物,我们既然是要回援成都,那也说不得要打上一场硬仗,冲破路上的阻拦!”
随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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