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合在了一起。
“黑色的能量有些像是……不，就是污染。”
分开的刹那，
荷洛斯一眼就认出来了，
那黑色的部分，绝对就是污染能量。
“灰色的呢？”
方景好奇的探头看了看，
灰色的能量很安静，相比于污染自带渗人和凶厉的感觉，它显得更温和，更安静，
但是温和安静，不意味着安全。
恰恰相反，
看着那灰色的能量，初见觉得没什么感觉，但是看久了，就会觉得有一些诡异，
诡异的死静！
“辨认不出。”
荷洛斯摇了摇头，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，低声道：“不够，看到这个能量，我总感觉像是看到一具尸体，有股淡淡的死亡的感觉。”
“死亡的感觉？”
方景重复了一遍，眼睛猛地睁大，惊愕道：“巨人身上的死亡波动！”
“嗯？”
荷洛斯扭头看向方景，
和他双眼对视，眼中闪过一抹惊异，
旋即仔细一想，
死亡的感觉，巨人身上那和极致生命力相对的极致死亡波动，
两者确实有些相似。
当然，
这灰色的能量没有这么强，
应该算是，死亡波动的弱化版本？！
是因为工虫太弱了吗？
工虫：……
……
“确实是死亡波动，这玩意儿不该直接混合着精神能量，在生物死亡后，化作负能量进入高天之塔吗？”
“为什么，为什么单独的留下来了。”
“而且和污染混合在了一起！”
荷洛斯捂着脑袋，觉得有些混乱，
这是不是不对啊。
污染是负能量凝聚出来的，
负能量是生命死亡后，死亡波动和溃散的精神能量混合形成的。
也就是说，
污染＞负能量＞死亡波动和溃散精神能量
这是个组合关系。
本宇宙本来以为这组合是线性的，结果现在你告诉我，组合的顺序可以打乱？
死亡波动和污染组合，
竟然能形成这种拥有恐怖腐蚀能力的能量！
不不不，
组合的事带来的只是惊讶，以前不知道，现在碰上了就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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