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之后,眉头却是皱的更加深了,就连额头上的皱纹也是更加的清晰了,眯着眼睛,看着陈凡。
陈凡没有理会老头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游走,依然是静静的品着茶,以偶一口的喝下去,任由清香的茶水温润着嗓子。
“呵呵,没有想到你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,这次,我承认,我这方面不如你。”老头摇了摇头,花白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得刺眼,他的确是老了。
或许他曾经是叱咤风云的轻者,但是此时的他不过是被一个年轻人看穿心思的老人。
苦涩的笑了几声之后,老头眼中精光一闪,神秘的说道:“你知道了我喜欢喝茶的一个重点,确实不知道其他的事情。”
将茶水喝掉之后,陈凡轻轻地咳嗽了几声,眼带笑意的看着老头,道:“我愿意洗耳恭听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,我就给你说说。”老头似乎是来了兴趣,一点也没有刚才的苦涩。
也许他是将那些苦涩的回忆放在了脑海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不愿意去理他,这次被陈凡勾起回忆之后,便是有些伤感,于是,他却是用另一件令他喜悦事情来掩盖曾经的伤口。
陈凡也没有打断他,坐在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他。
老头咽了口突破,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脸上红光散发,显然是这些事情是他的骄傲,“其实做杀手也是一门艺术,顶级的杀手就是一位艺术大师。”
陈凡笑着点了点头,问道:“那这么说,你也是一位艺术大师了?”
老头没有点头,只是眯着眼睛看着陈凡,问道:“你觉得我是不是?”
“当然......”陈凡摊开双手笑着说道,老同听了这话也是喜笑颜开,不过随后陈凡的话确实令他有些不悦。
“不是。”过了几秒钟之后陈凡才说出这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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