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忽然抬头问道。
“天下武学,无坚不摧,唯快不破。一招一式皆化入急速之中。”潇湘雨说道。
“快么?”残雪轻喃。
回忆起他与西门吹雪的对话。
西门吹雪问残雪:“你知不知道剑的精义何在?”
残雪说:“不知。”
西门吹雪道:“在于诚。……唯有诚心正义,才能到达剑术的巅峰,不诚的人,根本不配论剑。”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剑直。剑刚,心邪之人,胸中岂能藏剑?”
大雨丝毫不见小,反而越来越大,残雪半跪在那里,任凭落下的雨水打湿自己。然而,对内力消耗过度,眼神却是绽放出异样的光彩。
残雪忽然道:“学剑的人只在诚于剑,并不必诚于人。我习剑为杀人,而心剑,却只能伤几,天下武功,无坚不摧,唯快不破。唯有剑势,快似流光,方可先杀于人。”
残雪慢慢站直身体,走到潇湘雨的身边,轻轻地说道,“如果我战败,请收下我的剑,我的剑就是你的剑。”
潇湘雨愣了愣神,回答道,“从此剑不离身。”
残雪将断剑平举,“从今往后,我为残剑,剑即为我,我即为剑。”
随后,残雪奋身杀入人群,虽然剑断,虽然力竭,但每招每式,却更为精妙,更为简洁,他的剑,只为杀人。
大雨慢慢的停了,少林寺外,只剩下残雪,潇湘雨与云璃。所有阻拦残雪的,全部都死在了他的剑下。少林寺外,凡花落尽,血染寺墙。相隔不远的潇湘雨,静静地看着残雪步履蹒跚渐行渐远。这一日,她见证了一代传奇的诞生,一位先天的剑客的诞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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