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柳媚儿,凭什么给你解释?”
修罗女一直觉得他和柳媚儿关系有些微妙,说不出为什么,但直觉却清晰得很,巴不得枯瘦老者给自己个公道!
李尘枫傻眼了,修罗女这是气还没消呢,让她解释还不如直接认了来得痛快。
他又望向枯瘦老者,苦笑道:“前辈,求您让我说清楚此事,这就和您受的委屈异曲同工,您憋了数百年,我这一出去送魂珠,就得蹬腿,总不能让我委屈至死吧?”
枯瘦老者轻笑道:“你小子也知道憋屈难受,也罢,念你给老夫找出了原因,听听也无妨,不过听之前,老夫也给你断下案子,给你夜叉姐一个公道,如何?”
李尘枫哈哈大笑,抱拳道:“您老咋说咋好,您这哪里是审?根本就是给我昭雪来了,您快问!”说着得意地看着修罗女。
枯瘦老者笑了笑,“你小子真是不知死活,我问你,你那个朋友死了多久?”
“死了一年另三个月!”
枯瘦老者又问:“那女子送你玉箫有多久了?
李尘枫毫不犹豫道:“不足十一个月!”
枯瘦老者再问:“送你玉箫时有何说辞?”
李尘枫略一沉吟,“她说是赵家唯一干净的东西,应该是我朋友送给她的……”
“你说谎,她说是父亲给的陪嫁,根本是从赵家带走的唯一物品!”修罗女立时打断羊群的回话,气不自胜,这家伙如此关键的证言竟敢说谎,自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李尘枫一愣,立时想了起来,“对对,是她父亲给的陪嫁,我一时记不清了……”
他心里直叫屈,真不是有意为之,当时和修罗女确实是这么说,怎么自己反而忘了?不过话说回来,修罗女咋记得这么清楚?
李尘枫揺揺头,“前辈,您接着问,肯定不会再错!”
枯瘦老者哈哈大笑,“小子,这就够了,你死的一点不冤!”
李尘枫一脑袋浆糊,“这就完了?怎么就该死了?”
枯瘦老者将玉箫抛给羊群,“这已经证明你们有私情了,你看看这支玉箫莹绿剔透,显然是那女子的心爱之物,随身珍藏才会如此光润!”
“玉箫颇为贵重,本来随手送人,老夫还不会起疑,可是那两个字却是刻于玉箫的内壁,这就有意思了……”
李尘枫狐疑地将玉箫颠来倒去,果然在内壁发现了'媚赠'二字,字体隽永娟秀,显然是柳媚儿所写,由匠人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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