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另一边空中停下,与大殿遥相对立。
“恭迎宗主大驾!”
两旁从玉辇中走出的金衣修士,恭立于中央金光流转的玉辇两侧,一位头戴紫冠的中年修士走下,目光冷峻威严,环视广场一周,不由让元婴境以下的修士俱是心底一颤……
“哈哈,阙宗主果然是仪仗威严,此间的弟子没见过世面,可别吓着他们!”
十八位苍陵军装束的修士落于半空,当先一位元婴后期的剽悍将军哈哈大笑,阙宗主散出的威压被一扫而空,令广场上的弟子如释重负。
阙宗主眼中一缕寒光掠过,缓缓道:“烦请荀将军引见!”
“何必急在一时?本将见过诸位掌门再说!”
剽悍将军飞到高台与诸位掌门见礼,细语了几句,又飞回广场半空,正待开口。
“且慢!”
一位元婴大圆满的青袍修士自天而降,将一枚玉简射到荀将军的手中。
荀将军以神识探查,神情大变,为难地看向那位修士,见那人点了下头,终于不再犹豫,环视广场。
“绝天天域第一大炼器宗门'器魂宗',久仰器宗大名,请天域之主大人代为说项,前来器宗切磋炼器之道,苍陵天域任何人,自认技法高超者都可向器魂宗挑战,以一月为限,败者从此作为对方的分宗存在,再不得以原宗门的声名现世!”
“若无人挑战,期限一到,器宗从此为器魂宗分宗自不用说,苍陵天域所有宗门的炼器分支都必须改为器魂宗的属下,以数字先后排序,此事已得两位天域之主的认可,不容置疑!”
此言一出,广场上嗡声四起,修士还好说,炼器宗门最重的就是声名,声名不倒,再大的挫折都有重新崛起的希望,声名不再,则一切休谈,试想若是器宗以器魂宗的分宗存在,对高傲的修士来说,谁又会找天域的耻辱求器?反之亦然……
不赌资源不赌命,就赌天域的根本,这是一场豪赌,不仅是拿一个宗门的生存来赌,同时也将天域整个炼器界作为赌注,败者将注定永无出头之日,真是只有天域之主才有如此的气魄!
高台上各宗的掌门俱是一震,显然之前的赌约并非如此,否则不会不在宗门内发动弟子,以先行选出高手应对,如果不是临时更改,那么器魂宗就是以有备打无备,造成对方的慌乱以达先声夺人的目的,而赌约却出自于双方高高在上的域主,很可能苍陵天域的域主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仓促应战,先是落入了下风……
李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