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严背上冷汗直冒,听着太后质疑的问话,有几分问罪的意味。连忙恭身垂首道:“禀太后,皇上是偶感风寒,但由于操劳过度,又似乎有一股郁气积压在胸,所以才会昏倒。”
“操劳过度还说得过去,这‘郁气’二字又作何解?”最近朝堂之事颇多,皇上忙于政务还说得过去,但皇上的“郁气”从何而来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老臣也说不好,等皇上醒了,太后娘娘还是亲自去问皇上吧!老臣还有一事要禀,皇上的身子近来不宜过度操劳,最好能小心休养,还望太后娘娘代为转告。”
慧齐太后手一扬,“哀家知道了,你下去开药吧!这件事哀家自有分寸。”
“是,老臣告退。”躬身一礼退了下去。
深夜,羲昭帝从昏睡中醒来,迷蒙地望着明黄色的帐顶,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。光影明灭之间,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抹他最想看到的笑靥,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,在微笑着向他颔首。
他欲伸手去抚摸他渴望已久的容颜,却摸了个空,暗暗苦笑,原来是自己的幻觉。已经多久没有看到她的笑容了,或许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,也只能在记忆深处一遍遍的回忆。
抚着微痛的额头,正准备坐起身来,就听洪立带着几分惊喜而又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皇上,您可算是醒了,不然老奴就是砍十次头也不够赎罪。都怪老奴伺候不周皇上才会昏倒,求皇上赐罪。”说完就趴在地上“咚咚”的磕起头来。
“行了,别磕了,起吧!不是你的错,朕脑子还没糊涂到那种程度。太医怎么说?”一见羲昭帝要坐起身,洪立赶紧起身上前服伺,羲昭帝在他的帮助下慢慢坐起身。
“华太医说皇上操劳过度又忧思积胸,所以才会昏倒。还说皇上近日不可过于操劳,应好生休养才是。”
“是吗?他是这样吩咐的?”
“是的。”洪立躬身垂首立于一边答道。
见羲昭帝起身,洪立想起药之事,赶紧上前请示:“皇上,药已经熬好了,要不要先服药?”
“好,端上来吧!”
洪立赶紧吩咐外边的小太监去取药,小太监领命急急忙忙地跑了下去……
翌日。太和殿内。
早早来上朝的各位大人正三三两两的议论着什么。左相——纪暄泽静静地站在一边,仿佛周围的议论根本没有入他的耳。
“左相大人,下官听说昨晚皇上圣体违和,不知左相是否知情,烦请相告一二!”吏部尚书顾长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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