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隐藏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的场所。
一阵突兀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本寂静黑暗的的局面,由远及近的声音在整个地牢中回荡着,更增添了地牢中的阴森恐怖。
一直向下的台阶一直延伸到手中的火把照不到一丝光亮的地方,两个过惯了腥风血雨生涯的杀手,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有些脚步发虚,头上更是冒出了丝丝细汗。好在两人一起,胆子还是壮了不少。又好在又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,终于走到了台阶的尽头。
那里是关押着犯重罪的同门的地方,铁栅栏根根粗如儿臂,在火把的照射下泛着森寒的冷光。
听到脚步声,一身黑衣,盘腿坐在地上的莫轻寒动也未动,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他被关在这里多久了,他一点也不知道,这里看不到一丝光亮,不分昼夜。身上“夕颜”毒发之时是每天夕阳西下之时,但他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,早已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两个人打开牢门,虽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眼前的人吓得半死。眼前的人不知道还能不能称得上是人。
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,形容枯槁,身上的一件黑衣凌乱的挂在身上,就算是黑色的,又加之如此昏暗的光线,他们还是看到了黑衣上几乎被浸染的早已干涸的血色。
听到来人在他面前停下,莫轻寒睁开了双眼,被冰冷而又不带丝毫感情,像是厉鬼般的眼神盯着,两人同时出了一身冷汗。在火红的火光印衬下,这张脸比鬼还要惨然三分,又在这森寒恐怖的地牢,让人不寒而栗。
即使如此,二人还是硬着头皮上前,架起早已没有反抗能力的莫轻寒,缓缓地出了地牢。
光线从暗慢慢地一丝丝变亮,他眯起双眸,渐渐适应这久违的光明。风从脸庞吹过,轻抚呢喃,他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。活着又如何,一次次挨过毒发的疼痛又如何,他还不是马上就要再次面临死亡的到来。
违抗楼主命令,不知悔改,这次怕是要躲不过去了吧!不知为何,他心里却是十分平静,或许是早已将生死看淡,或许是再也不堪这样行尸走肉般地活着。自从第一天进到这里,第一次杀人,他早就料到了有这一天。
直到他被放在冰冷的地面上,他的思绪才慢慢转回。带他出来的二人,对站在上首的人躬身抱拳之后,就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他有些不解,处置他这样的人不是要带到大殿上吗?为何会带到这里来,而且眼前只有楼主一人。
厉南惜看着眼前这个以前总是站在台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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