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问,而是一种肯定的陈述。
金御晗睁开眼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笑道:“筱然,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?你都猜出来了,这出戏还有什么看头呢!”
筱然不以为意地笑笑:“我也想自己什么都不懂,这样活得才开心,但很多时候事不由人。”
金御晗抬眼看向她,脸上一片深沉,看不透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一句话,引起了舱中三人的沉思。轩辕冉珏看向筱然,一道怜惜的目光如闪电般一闪而过,快得让人捕捉不住。灯影迷蒙,满室寂静之中,只余下各人心思百转千回。
沉默良久,忽听船外传来一声惊呼,之后就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号声。筱然掀开帘子一看,本来站在身后观战的冯延浩,不知为何正躺在甲板上,距离有点远,看不到具体情形,但见他的样子,想必是刚才那声哭号声就是从他嘴里发出的。见此情形,本来隔岸观火,站在一边看好戏的人们一哄而散,快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走吧!再留下去等会儿就不好走了。”轩辕冉珏开口道。
蓝色的画舫汇入其他各色画舫之流中渐行渐远,留下身后人的哭喊和纷乱,满载着几人的心事。
翌日,早朝期间。
一向冷肃,心思深沉,不显山露水的冯闯,像一个装满炸药的火药桶,语气很冲,见人就炸。搞得一旁不知所以的同僚都是摸不着头脑,私下猜测,到底是谁惹的我们的禁军统领火气这么大。
冯闯宝贝儿子一只手被人废了,哪里还能镇定自若。暗想,那人是未来的储君又如何,事情做到这份上,他根本就没有给我冯闯留半分情面,既然如此,自己还有什么顾忌的。
羲昭帝屁股刚落在龙椅上,冯闯就迫不及待地上前,跪地不起,涕泪纵横道:“请圣上为老臣做主,若圣上不为老臣做主,老臣就长跪不起。”
冯闯这一跪,倒是把羲昭帝和满朝文武给吓了一跳,这冯闯是武将,又是禁军统领,向来心性颇高,硬朗如石,怎么这会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般模样。这样一想,底下顿时掀起一片哗然。
只有几个昨晚在场的官员心如明镜,站在原地不发一语。偷偷地斜觑了一下太子殿下的脸色,见太子殿下面色不豫,越发显得小心翼翼。这个时候,还是沉默的好啊!
羲昭帝手微抬,满朝文武瞬间静了下来,他看向俯身在地的冯闯,开口道:“冯爱卿快快平身,有什么事你只管道来,如有什么不如意的事,朕自会与你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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