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英山之行很快被筱然甩到身后,她现在和轩辕冉珏一心在谋划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并不是她不惦记着轩辕冉琪,而是她一直信服古人说的一句话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”,而她不是君子,十年对她来说也太长,她只会瞅准时机,一击必中罢了。而且她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到更好,仇,是一定要报的。
四月十八,筱然送走了金御晗,他要赶往边疆,最近越国那边局势不稳,他身为靖边将军,护国守疆,责无旁贷。
湛蓝的碧空之上,云卷云舒,朵朵白云之下,站着那个一如既往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。一身沉重的盔甲,少了平日红衣的映衬,她才发现他其实也很年轻,承担的却比自己看到的多了很多。
没有碧云天,黄叶地,秋色连波,有的只是长亭古道,清风拂面,淡淡离别愁绪,一坛浊酒。
她倒了一大碗酒,酒液清冽中带着金黄,倒映着她离情索绪,淡淡忧思。她很不喜欢这种送别的场面,太伤感。
金御晗伸手接过瓷碗,二话不说,仰头一口干完,再随手一甩,瓷碗“啪”的一声落地,碎成一地。
金御晗大笑几声,笑容坦荡而又率性,如被第一场春雨洗过的嫩竹,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。笑容缱绻之时,他伸出手,在即将抚上她脸时,手略抬高了些,揉上了筱然的头发。
“筱然,别摆着一副苦瓜脸,这可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“别揉了,再揉都成鸡窝了。”筱然忙不迭的挥手,把蹂躏自己头发的罪魁祸首给打了下来。
光滑如绸缎般的触感从手中滑落,金御晗一时间有些怅然若失。
筱然笑笑,开口道:“我哪有苦着脸啊,我心底正在为我们沧都少了一个少女杀手而欢呼呢!”
金御晗不以为然的笑笑,语气倏忽变得有些凝肃:“筱然,有时候性子太要强并不是件好事,不要什么都想着一个人去承担。”
他看了一眼筱然,继而伸手递过一块玉佩:“有什么事,记得去将军府找金叔,他会帮你的。”
筱然脸上的笑意有瞬间的凝固,但随即又笑意盈盈地看着对面长身而立的身影,心中情绪翻涌,感动地无以复加。伸手把他手中的玉佩推了回去:“我知道,信物就不要了吧!”
她见过这块玉佩,这可是金御晗随身不离的那块玉佩。
金御晗一把抓起筱然的手,把玉佩塞到她手中道:“给你你就要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。”
筱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