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一句话他没有道出,他也是顺应时势罢了,良禽择木而栖。
这越国天下,虽明着姓灵,私下里谁才是主子,是个明眼人都能瞧出来。而且那人手段了得,这几年跟他平乱,自己打心眼里佩服他,并不是简单的收买就能拢住自己的心。
殿外听到声音的侍卫如潮水般涌进大殿,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同伴,再看看被郑将军挟在手中的太傅,龙椅上的皇帝,面面相觑,竟是无一人敢动手。
唯一可以发号施令的人——灵康帝,从展沐风对着殿内一众侍卫动手就瘫倒在龙塌之上,还没从那份巨大的震惊中醒过来,再次被郑佑剑指太傅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,哪还能指挥冲进来的一众侍卫。
“皇上,皇上,快,快让人杀了他们……”
岳祥庆这会儿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向灵康帝寻求着最后的庇护。
展沐风看都未看涌进来的一众侍卫,孤冷清绝地站在大殿之中,迫人的压力无形之中在大殿上散开。
“岳祥庆,扰乱朝纲,意图利用禁卫军残害朝廷忠良,挟天子意欲谋反!其罪当诛,谁敢助他!”
展沐风目光轻扫过众人,淡淡地开口,声音清冷至极,带着几分凛然。
本来站在大殿之上的侍卫顿时如梦初醒,齐刷刷的向地上跪倒,一时间,只听到兵器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响声。
“罢了,罢了……”
岳祥庆见瘫倒在龙塌上的灵康帝一脸菜色,显然是怕极,见大势已去,终是化为一声喟叹。一心为皇上筹谋,为这个国家尽心,到头来,却背个谋反的罪名,真是可笑和可悲。
展沐风看着岳祥庆,眸中晦暗不明,看不出深浅,只是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轻嘲。自古以来,没有绝对的输赢,却是遵循着成王败寇的定律。
历史,永远是为成功的一方书写的!
郑佑押着岳祥庆走至灵康帝面前,跪倒在地:“皇上,罪臣已带到。”
“皇上,岳祥庆,身为当朝太傅,擅自调动宫中守卫,增加殿前人数,在皇上面前屡屡僭越,谋反之心昭然若揭!如今他已认罪,恭请皇上圣裁!”
展沐风向着仍如一只委顿干瘪的气球般的灵康帝跪倒,脸上一片淡然,仿佛这一切根本就不在他眼中。
灵康帝看着眼前的一切,嘴唇嗫嚅了几下,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,他的眼中早已被展沐风强悍到无人能敌的地步惊呆了,更为这场自己认为万无一失的布局,眨眼间就被他无情而又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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