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波打扮得很精神，但柳慕莞还是敏锐地从他脸上看到了焦虑和憔悴。
“关小姐，我希望我能继续做琮苏的经纪人。”
他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，“我们搭档了好几年，对琮苏的路线、资源以及各方面情况都非常了解。并且去年我们已经成立了工作室。琮苏一走，我也没有留在星聚的必要了。”
“对不起，琮苏说了，他想换个经纪人。”
见他那么直接，柳慕莞也不想拐弯抹角。
“琮苏？琮苏不会这样想的，”杨波似乎很有信心，“他可能只是不想我在他和简家之间为难，我了解他，他这人很善良，也非常提别人着想。”
“他是善良，但不愚蠢。还分得清善恶是非。”柳慕莞嘴边挂着揶揄，“没什么事，请回吧。简琮苏的经纪人和助理，都不会考虑以前工作室的人。”
“我不信他这么绝情。”杨波很是气愤，“我要和他通话。”
柳慕莞看他一眼，“他电话号码又没换，你打啊。”
杨波的脸色涨红了，“他、他好像手机坏了。打不通。”
他也去医院找过他，可是病房外站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，压根不准任何陌生人靠近。
“不，他早买了新手机，”柳慕莞眯起眼，“他就是不想再和你有联系而已。所有和简家有关的人和事，他都不想再接触。”
简琮苏这人看着温润柔和，实际上性格藏着一点偏激。
他看似可以无底线的容忍自己认可的人，但一旦真正触及他的底线，就会翻脸再没有丝毫顾及。
这种关键时刻毫无拖泥带水的性格，还蛮得柳慕莞的赏识。
所以，她愿意把他签下来，好好捧他。
“我已经离开星聚了啊，我已经和简家没有关系了。”杨波不能理解，“你们不能迁怒于我，我也是无辜的。关小姐，我身为星聚的经纪人，我之前也能难做的，琮苏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，有些愤怒了，“是不是你们在他面前说了什么？是不是你们挑拨离间？”
柳慕莞实在觉得这人呱噪。
她干脆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，然后开着免提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，就被接了起来。
“关关？”是简琮苏的声音。
“是我，”柳慕莞简明扼要地说道，“你的前经纪人杨波过来了，想要继续应聘成为你的经纪人。你给我准话，要，还是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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