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婉容说:“三妹,你劝劝她,她这是铁了心要随斜轸走呀。”
赵宗媛说:“二嫂,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?蝼蚁尚且贪生,不行,你必须看郎中,我这就去请耶律敌鲁过来。”
赵宗媛说罢,就要转身,刘玉兰拉着她不放,流着泪,说:“三妹,你别费心了,莫说我这是治不好的病,就是治得好,我也不想治了。”
赵宗媛惊问:“这是为什么?”
萧婉容说:“这个没良心的要去找那死鬼,你说她是多可恶,干什么都和我抢,三妹,你别听她的,去把耶律敌鲁找来,医好她,看她还与我抢不抢?”
刘玉兰说:“妹妹,不是我与你抢,你我总得一个人照顾汉宁。”
萧婉容说:“那为什么只有你去照顾他?”
刘玉兰说:“不是我要与你争,一则我已经有病,二则狗儿要你照顾,妹妹比我能干,还是皇太后的侄女,狗儿有你,我放心。”
提起耶律狗儿,萧婉容就不做声了,狗儿是她的心头肉,平时都是她看著狗儿,宠着他,惯着他,生怕他受一点委屈,要她放下他,还真是舍不得。
赵宗媛说:“听德让说,他想让狗儿去宿卫营当值。”
刘玉兰说:“是的,三弟答应过我帮忙管一管狗儿的。”
赵宗媛说:“那是自然,不过即使没有德让,只要婉容二嫂在,狗儿就受不了委屈的。”
刘玉兰说:“是的,狗儿跟她比我还亲。”
赵宗媛又陪刘玉兰说了一会儿后,便与萧婉容来到大厅,这里收拾得很干净,整齐,不过毕竟,耶律斜轸刚走不久,屋内死气沉沉的,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,耶律斜轸的画像还供在堂上,尽管那像画的英姿勃发,但在赵宗媛看来还是惨淡凄凉的很。
萧婉容让赵宗媛坐下,自己也在旁边坐了。
赵宗媛小声说:“婉容嫂子,你要早做打算。”
萧婉容说:“我知道。”
赵宗媛看了看萧婉容,说:“嫂子,你说实话,你狠不狠玉兰嫂子?”
萧婉容微微一怔,叹息道:“恨有什么用呢?谁想跟别人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?”
赵宗媛长叹一声,说:“有的人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分不到啊。”
萧婉容不知赵宗媛说这话的意思,说:“刘玉兰也是一个苦命人。”
赵宗媛说:“我听德让说过,她本来与二哥相好,却被杨继业献给了皇帝,棒打鸳鸯,所以,二哥痛恨杨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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