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低得更下了。
萧婉容扇了耶律高六一耳光,说:“这一耳光是打你忘恩负义。”
耶律高六抬起头,说:“婶,你打吧,是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狗儿,你打死我好了。”
萧婉容泪水流出来了,叹息道:“算了,打死你,又有什么用,又救不了狗儿,算了,还是算了吧。”
耶律高六哭泣道:“婶,你莫急,救得回狗儿兄弟。”
萧婉容说:“如何救得了。”
耶律高六说:“罪是我犯的,我不能为了活命牵连狗儿兄弟,我这就把实情说出来,这事与狗儿无干。”
萧婉容说:“那你快说。”
耶律高六说:“在谋反之前,我大哥就想好了,只有拉上狗儿,我们才有可能保住性命,大哥说皇太后是您的亲姑姑,大丞相是狗儿的三叔,不会对狗儿怎么样的,只要狗儿没事,我们就活下来的希望。”
萧婉容又朝耶律高六吐了一口唾沫,说:“亏你们想得出来,你还是不是耶律休哥的儿子?当年耶律休哥是何等的英雄好汉,顶天立地,刀斧临头,眉头都不皱一下,光明磊落,诚实待人,从不耍阴谋诡计,他与狗儿阿爸肝胆相照,总是为对方考虑的多。没想到生了你们这帮不争气的东西,为了苟活竟然陷害别人,我看你们还是早点死了算了,免得祸害其他人。”
耶律高六挨了萧婉容一顿骂,满脸通红,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,说:“婶,你骂的对,是我无用,你放心,我这就对主审官说清楚,这事都是我大哥的阴谋,狗儿兄弟并不知情。”
萧婉容说:“这还像一个男子汉,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不能丢了你父亲的人。”
耶律高六于是向韩德让坦白了事情的原委,将他如何拉拢耶律狗儿,如何激发他的不满情绪,让他去鼓动皇上捺钵等等都说了出来。
次审邢抱朴问:“你拉拢耶律狗儿之时,有没有告诉他你们要造反的目的?”
耶律高六摇头道:“没有,耶律道士奴担心他靠不住,不敢告诉他。”
邢抱朴说:“这么说来,你们只是在利用他。”
耶律高六说:“是的,自始至终,我们都是在利用他。”
韩德让说:“你们够阴毒的。”
耶律高六说:“这都是耶律道士奴的主意,我也不忍心这么做,是我对不起狗儿兄弟。”
韩德让说:“好吧,你把事情交代清楚,邢大人,你继续审问,我陪二嫂去看看狗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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