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说话。”
韩德昌在案几的另一头坐下,说:“太后是想说胡辇的事吧?”
萧绰问:“哪个胡辇?”
韩德昌说:“两个胡辇。”
萧绰没有立刻说话,翻看了一下奏折,说:“那就先说说刚被活捉的鹘碾吧。”
韩德昌说:“这个鹘碾,原名不叫鹘碾,叫忽里安,两年前才改称鹘碾,他是想打着废皇太妃胡辇的名号,与朝廷作对,这样可以得到那些拥护胡辇的人的支持,壮大他的力量。”
萧绰说:“这些朕都知道,为了区分他们,朕让他们将他们名字写成不同的字,只是不知道他原名叫忽里安。”
韩德昌说:“忽里安这个名字,臣也是一个月前才知道,先前一直没弄清鹘碾到底是谁。”
萧绰说:“真不知道萧挞凛是怎么搞的,追剿两年,还不知道对手是谁。”
韩德昌说:“不是两年,而是十二年。”
“十二年?他不是前年才反叛的吗?”萧绰问。
韩德昌说:“是的,这次反叛确实是在前年,但早在十几年前,忽里安就跟着阿鲁敦一起拦截商道,抢劫商客,杀人越货,干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。阿鲁敦被杀之后,忽里安就收拢余党,继续干强盗的勾当,后来,被胡辇招安,并且得到了重用。忽里安深感胡辇的知遇之恩,发誓当以死相报,所以,得知胡辇兵败之后,就起兵反叛了。”
萧绰说:“那为什么萧挞凛不知道反叛首领是忽里安?”
韩德昌说:“忽里安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,所以,打出胡辇的旗帜,自己则一直蒙面示人,所以,大家都不知道鹘碾的真实身份。”
萧绰说:“原来如此,看来她在西北确实很有势力。”
韩德昌说:“胡辇在西北经营了十几载,培养了很多亲信,尤其是她招收了许多豪强,地痞,强盗,重金接纳,施以恩惠,必有很多死党为之所用,树欲静而风不止,不得不防呀,”
萧绰说:“朕正是为这事才找你商量。”
韩德昌看了萧绰一眼,欲言又止。
萧绰看着韩德昌说:“朕知道你要说什么,是不是怪朕心肠太软?”
韩德昌说:“本来就是,除恶务尽,不留后患。”
萧绰叹道:“朕何尝不知斩草除根的道理,只是她是先帝喜欢的人,朕本来就愧对先帝,再杀了她,岂不更加愧对先帝?”
韩德昌嘴角痛苦地抽搐了一下,说:“你对他有愧吗?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