蒜皮的事对你说吧。”
萧绰说:“为什么不能对我说?难道我就只能听国家大事?难道就不能关心你的生活?”
韩德昌看了萧绰一眼,说:“那不是你该管的事。”
萧绰看着韩德昌,心里一阵酸痛,他们中间始终横亘着一个东西,就像眼前横着的潢川,让他们中间总保持着一个距离,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?是皇权?是地位?萧绰弄不明白,但她觉得正是这些阻碍了他们在一起,让他宁可跑到这里对一堆黄土说话,而不愿对她说出一点点喜怒哀乐。
萧绰说:“不,那是我应该管的事,我希望听到你的心声,想知道你的喜怒哀乐,因为你不只是我的大丞相,还是我爱的人。”
韩德昌沉默不语,萧绰只觉得他握着她的手,很紧很紧。萧绰轻轻的将头靠在韩德昌的肩上。太阳已经落下去了,上京城上空红光弥漫,天空明净,如同擦拭过似的,飞鸟几乎在天幕上照出了影子,原野迅速暗下来,上京城的这一边已经辨不清远处牛马的颜色,而另一边还透着余晖,在山尖上涂抹了一层橘黄微光。
远处有一群人飞奔过来,萧绰站起来,说:“他们来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韩德昌站起来,与萧绰走到河边,这时对面的一群人也到了河边,渡过潢川在他们身边停下来,都跳下来,向萧绰行礼。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喘着粗气说:“母后,您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萧绰说:“楚王来了,大丞相明天就要出征了,他来看看赵宗媛,朕便也过来看看她。”
年轻人是耶律隆佑,最近被封为楚王,他看了韩德昌一眼,说:“大丞相好多情呀,对赵宗媛真好。”
韩德昌说:“楚王有所不知,我明天这一走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所以,就来看看。”
耶律隆佑回头对萧绰说:“母后,天已黑了,你请回宫。”
耶律隆佑说罢,扶着萧绰上了马,自己也跨上马,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过了潢川,萧绰回头见韩德昌还站在那里,说:“大丞相怎么不上马过来?”
耶律隆佑说:“我们这里没有多余的马匹,不若我们送母后回去了,再来接大丞相,怎么样?”
萧绰跳下马来,沉下脸:“逆子,你把大丞相当什么人了,你走,朕不要你接,你走。”说完,朝耶律隆佑的坐骑狠狠抽了一鞭子。
马驮着耶律隆佑一阵狂奔,耶律隆佑好不容易才让马停下来,慢慢回到萧绰身边。这时,萧绰正对着韩德昌高声大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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