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康延欣一把搂紧王怀敏,泪水“吧嗒吧嗒”地滴在王怀敏的脸上。
陈湘萍的头上扎满了银针,仍然没有反应。王继英有点急了,看着郎中将一根根针刺进陈湘萍的躯体里,而陈湘萍一动不动的,仿佛毫无知觉,那一搾多长的银针似乎不是扎在她的身上,像是扎在木头上。
李延渥安慰道:“大人不要焦急,我看弟媳一定会救过来,你看郎中不慌不忙的,一定是很有把握的。”
王继英说:“李兄说的是,一定会好的。”
李延渥说:“大人,不如我们出去坐坐。”
王继英说:“好。”
二人走到外间,坐下来。一天两次经受了巨大的刺激,王继英看起来非常疲惫,比经历一场大战还要累。李延渥几乎可以看到光阴从他脸上如何溜走,短短的一天,王继英添加了就变得胡子拉碴的,皱纹又在额头上叠起了几道山峦。
“王大人,你好像也有几个儿子?”李延渥想找一个轻松的话题。
王继英说:“有四个犬子。”
李延渥说:“那跟继忠的差不多,一定也很了不起。”
王继英说:“都是一些碌碌之辈。”
李延渥说:“王大人谦虚了,虎父无犬子,继忠的儿子都这样,大人的儿子一定不会差。”
王继英说:“比不上这几个侄儿,不过他们兄弟相处的很好,不像我和继忠,小时候总打架。”
李延渥说:“是吗?不过,恕我直言,我看大人还是很关心继忠的。”
王继英撇撇嘴,说:“他丢了王家的人,我关心他做什么?”
李延渥说:“也许大人自己不知道,你看几个侄儿的眼神,那就是看自己的孩子,你若真的恨继忠,能那么爱他的孩子?”
王继英说:“孩子是孩子,他是他。”
李延渥说:“我听说大人小时候寄养在外婆家里,是不是?”
王继英说:“是的,当时家父战殁,家里一下子失去了顶梁柱,断了生活来源,母亲不得已把我送到外祖父家里,把继忠留在家里,我们从小在一起的时候少,一个月,我回家一次,总带一些好吃的给继忠吃,继忠也总是把好吃的给我留着,见面的时候各自拿出来,放在一起品尝。”
王继英说着说着,说不下去了,哽咽,流泪像一个小孩子。
李延渥说:“真是兄弟情深,大人,继忠也是迫不得已去了契丹的,他遭受的苦难谁又会体会得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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