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向一旁扯去,仿佛一定要把大纛撕裂,才肯罢休。
赵恒为那面大纛提心吊胆,出征前的种种不祥征兆,压迫着他,叫他心惊肉跳。那异常的天象,那接二连三的地震,那奇怪的儿歌,到底预示着什么?毋庸置疑,它预示的是灾难,是与这场战争有关的灾难。
赵恒的觉得自己几乎透不过气来,虽然,外面寒风逼人,但他一阵冷一阵热,大汗淋漓。
队伍越往前走,他就越想起石重贵,这个人离现在不过数十的光景,落到那么凄惨的下场,难道自己要做第二个石重贵吗?
他喊了一声侍卫王应昌。王应昌骑了一匹白马走在车辇旁边,低头问:“皇上,有什么事?”
赵恒说:“前面是什么地方?”
王应昌说:“陛下,我们快到韦城了。”
赵恒心里喜道:“那就到韦城驻扎吧。”
王应昌接到旨意后飞马向前,传令大军今天就在韦城驻扎。
韦城就是汴梁北面一座小城,距离汴梁不足百里,若在平时骑快马,一天一个来回,性急的人赶大早,五更起床,还能赶上早上的尾市。
但就是这么近,赵恒走了两天多。
赵恒在这里住下来之后,就令人布置行宫,征用房屋,粉刷墙壁,修缮屋顶,门窗,挂上帷幔。赵恒住进了县里的衙署,便将衙署按照宣和殿布置起来。
寇准觉得奇怪,问道:“皇上,这是干什么?”
赵恒看了看刚布置好的衙署,说:“看看,像不像宣和殿?”
寇准点头说:“像,可皇上,您为什么花这么大的力气布置这些?”
赵恒没说什么,只问:“各地的战报呈上来没有?”
寇准从怀里拿出一叠奏折,递给赵恒,说:“各地听说皇上亲征,士气大涨,各地援军,正源源不断地向大名府聚集。”
赵恒接过奏折,说:“大名府的情况如何?”
寇准说:“契丹人还在围攻大名府,不过,王钦若的奏折上说,好像契丹人攻城并不激烈。”
赵恒皱了皱眉头说:“怎么是好像?到底情况如何?”
寇准说:“王钦若的奏折在里面。”
赵恒看了奏折,说:“这分明是说大名府形势危急,你怎么说攻城不激烈?”
寇准说:‘皇上请看,契丹人攻打瀛州时,死伤惨重,我军伤亡也很大,但是王钦若的奏折没提双方伤亡数字,这就说明损失不是很大,所以,臣以为契丹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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