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率军出城不到二十里,契丹人就来邀击他们,王屿知道情况有变,连忙回撤,拼命撕开了契丹人的包围退回了冀州,击退了契丹人的进攻,保住了冀州。”
高琼说:“这个王屿了不起,从前我军被契丹人围困,很少能够脱身的,就是杨继业那么强悍的人,被围了,都没能冲出来,王屿却冲出来了,还击退了契丹人真了不起。”
寇准说:“我想这一是王屿英勇,二是契丹人一定太疲惫,没有能力合围我军了。”
高琼说:“大人说得对,契丹人千里奔袭,辗转数月,早就人乏马困,战斗力已经大大减弱了。皇上,这真是我们反击的好时机呀。”
赵恒喜道:“你们说的有道理,传令各军启程前往澶州。”
王屿的捷报给赵恒打了一支强心剂,当赵恒走出行宫,来到冰天雪地的时候,一阵寒风吹过了,他打了一个寒战。旷野,狂风肆虐,像利刃一样扫过来。赵恒的脸冻得通红,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,看着天上流云从北方一阵一阵地压过来,整个天空都笼罩在一片灰暗的,阴郁的乌云笼罩之下。
侍卫王应昌拿来一件貂皮大衣和一顶貂皮暖帽,给赵恒穿戴上。
赵恒却突然脱下衣帽,扔在一边。
王应昌惊诧地问:“皇上为什么不穿?”
赵恒指着已经踏上征程的士卒,说:“你看看这些将士们,哪一个不是冻得发抖,他们都没穿戴这些,朕为什么要穿?”
王应昌捡起衣帽,说:“皇上体恤将士,与将士们同甘共苦,将士们心里明白,但您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身子啊,您冻坏了身子,可是大事。这么冷的天,滴水成冰,您怎么受得了?”
王应昌的话又让赵恒惊惧不已,回过头问:“工部侍郎王旦来了没有?”
王应昌说:“还没有。”
赵恒叹息了一声,嘀咕道:“怎么还没回来,这么冷的天,黄河一定封冻了。”
王应昌知道赵恒又想打退堂鼓了,便依旧将大衣给他披上,帽子给他戴周正,说:“皇上,将士们和大臣们都上路了,您也上路吧。”
赵恒横了王应昌一眼,说:“你也来催促朕?”
王应昌说:“臣不敢,只是皇上这样犹豫不决,奴才怕冷了将士们的心。”
赵恒说:“你懂什么?”
王应昌不敢作声,但依然将赵恒扶上车辇,与其说赵恒是被扶上车辇,倒不如说他是被王应昌塞进去的,他只觉得一只大手抓住自己的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