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你也为我鼓劲了。”
韩涤鲁红了脸,走到一边去了。
王怀敏说:“韩大哥,我准备了一点酒菜,我们一起喝一杯吧。”
韩制心笑道:“愚兄正有此意,好,我就再陪你喝几杯。”
王怀敏便请韩制心进入城楼,那里已经摆下了酒菜。王怀敏请韩制心坐了上首,自己一边作陪,让王怀德斟酒。
韩涤鲁站在韩制心的身后,俨然关公身后的周仓。王怀德给韩制心、王怀敏斟了酒,看了看韩涤鲁,不禁扑哧一笑。
韩涤鲁见王怀德看着他发笑,脸涨得通红,说: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王怀敏看了王怀德一眼,黑着脸,说:“怀德,你笑什么?”
王怀德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韩制心也被笑得莫名其妙,说:“怀德兄弟,你为什么这么发笑?”
王怀德指着韩涤鲁说:“我觉得他手里要是有一把大刀就好了。”
王怀敏看了看韩涤鲁,也笑了,说:“涤鲁,别站在你叔叔后面了,坐下一起吃一点东西。”
韩制心说看着王怀敏说:“贤弟,怀德,他笑什么?”
王怀敏说:“怀德觉得涤鲁好像关云长单刀赴会时,站在关云长身后的周仓,怀德尽瞎想,有这么小,这么漂亮的周仓?”
韩制心笑着对韩涤鲁说:“涤鲁,你站着干什么?快坐下,你还真以为这里是鸿门宴吗?”
王怀敏说:“韩大哥尽管放心,谁要是想害你,那就先把我杀了。”
韩制心笑道:“我相信贤弟,不然我也不会来。”
王怀敏举起酒杯说:“谢谢韩大哥,信得过我,我敬你。”
韩制心举起酒杯,一口饮下。两个人便在城楼上推杯换盏,一边饮酒一边说一些家常,说到王继忠的时候,王怀敏说:“韩大哥,小弟求你帮个忙。”
韩制心说:“贤弟,你需要我做什么,只管开口。”
王怀敏脸色沉郁下来,说:“我母亲误听说我父亲被人谋害的消息,心里焦急万分,最后病倒在床,现在,神志不清,我想请韩大哥派人告诉我父亲,请他来看望一下我的母亲,实在来不了,就写一封信来,报个平安,让我母亲也心安一点。”
韩制心说:“什么?伯母病了?我去看看她。”
王怀敏摇头道:“不必了,韩大哥,我娘现在连人都不认识,只是抱着我父亲的信发呆,你去也看不到什么,再说,李大人只答应我在城墙上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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