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道：“我不要了……”
“听我的话，别再为我输送灵力了。”
玄雅沉默，过了许久以后，她才默默地点点头，没有说什么。
但苏玄却忽然察觉到，对方的眼圈泛红，像是刚哭过一样。
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这里，他想了想，于是小声问道：“你之前……哭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
玄雅心中一慌，她连忙转过身去，有些不自然的冷漠回应道。
“其实，我之前那样的状态，已经毫无抵抗能力了。”
“若你取走轮回珠，完全可以离开这里，说不定也可以……”
原本苏玄只是想开个玩笑，但是当玄雅听到这番话时，却忽然转了回来。
她直直地盯着苏玄，直至许久之后，她才冷冷道：“你未免把我想的太无耻了。”
“你是我玄雅的恩人，我若是那样对你，于心何忍，问心何安？”
说着，她似乎有些气恼，身躯微微有些颤抖。
苏玄连忙苦笑道：“我只是见你心情不太好，想开个玩笑，对不起啊……”
“混蛋！”
突然，玄雅扑了过来，在苏玄惊讶的神情中，张口狠狠地咬在了后者的肩上！
“喂……”
苏玄浑身一颤，一瞬间，肩部便麻木了，可想而知，这个女人究竟使了多大的力气。
但他却并没有出手将其推开，即便拥有这般力量，他也没有动。
他不知道之前这段时间里，两人究竟经历了什么，但意识模糊间，一些本不该听到的话，自己还是听到了。
刚苏醒的瞬间，其实苏玄的心中也是有些混乱。
他不知该如何开口，但当他听到，玄雅居然要为了自己，再度回到那处恐怖潭水中时，他才终于忍不住，喊出声来。
直到这时，他的脸上，仍旧浮现着一抹苦笑。
不论怎么说，自己也是害得这个女人哭了一场，现在就当做是……赔罪吧。
足足过去了许久，甚至直到苏玄的肩上，都出现一排血痕时，玄雅才突然松开了口。
她看着苏玄，问道：“为什么不躲开？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苏玄平静笑道。
“你不欠我什么。”
玄雅却还是那么执拗，闻言以后，她别过眼去，缓缓说道。
“曾经，有个女人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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