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声:“慢着。”
我已是不耐烦,这一转身,不知何时他的面前悬浮了一面小铜镜。他指尖沾上了白光,就那样操控着铜镜漂浮过来。我来不及询问情况,便听到熟悉无比的一声嗤笑,祁渊的那副面孔隐隐约约从镜面上显出来。
我望了望离我七步远的柳钰清君,又望了望镜中这张臭脸,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柳钰清君坐镇的紫宸宫,可以说是凭借储藏奇珍异宝之多而闻名的。听说紫宸宫中历代的仙人收集了从荒古至上古的一切世间猎奇。如今他能拿出这面能够凭空交谈的观枢镜来,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
镜中的这个男子,明明生了一副英俊多情的眉目,说出的花却是这样惹人伤心:“那封和离书,你看了吗?”
今天的语气倒不像之前那样恶劣了,竟是多了几分悲凉无奈之感,听得我晃了晃神。与往常一般,冲他讥讽笑笑:“你写的内容有什么好看的,我只记得摁个手印就是。”
“你会坚持同我和离,这点我料得到。”祁渊的神色缓了一缓,有了种微妙的变化。语声凉淡的开口:“其实我借这面镜子,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。你一直想知道的事。”沉默半晌,眸光微微凝重:“关于你的哥哥,烨清上神。”
我的笑容僵在唇边。
他略点了点头,继而紧盯着我:“你可以直接看和离书的最后一句。”
我忙不迭地展开信纸,悬着一颗狂跳不已的心,将目光于末尾那句话上锁定。
“洪荒历三十八万年秋,轮回之境。祁渊书。”
这,分明是一万多年前的一封信。
那个时候我在做什么呢?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?……对了,那个时候,我还在锁仙塔里。
所以外界发生的事情,是一点都不知道的。
心中好似有什么悲怆情绪翻涌,我死死将信抵在镜子前,颤抖着声音问镜中人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想告诉我,其实你在我被困于锁仙塔的那一年,就已经打了休妻的主意?”
他冰冷的目光中划过一丝痛楚,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:“是。”转眼,已略带挑衅的看着我,一如从前风流,令人发指。“你心里应该明白我恨了你多少年。”
我无比讽刺地道:“是了,反正我的一双手已经是数不过来了。”突然很想笑,冷笑,大笑,笑自己是多么无知,多么自负。竟然还在心里偷偷想过,昨天表现的怎么样,明天又该怎么表现,才能让自己在他心中多一点分量,少一点怨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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