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早已泪水盈眶地向青月星君承诺,即便赔上自己的命,都要让长离一世无虞。再后悔已经迟了。
而此时祁渊问我,你怎么还在伤心。伤心吗?或许是的,长离都快忘了有我这个人,我却还将他挂念在心。可我并不觉得自己的一系列举措表现着伤心,这明明是一个乐在其中的新任星君好吧。真不知道祁渊时怎么一眼就看穿了我自认为完美的伪装。
待我收回游离的思绪时,祁渊已翻身下了窗。站在我身旁俯首盯着我写字,我就纳闷他这样能看出什么名堂,自己却多少有点紧张,一笔一划勾出的字形便愈发不端正了。
他忽地便垂眸轻笑:“是不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你写字?”
我勉强道:“还好吧。”这是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。
对方这便沉默了半晌,我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,继而提笔写下自己的大名。其实我根本没有名字,可既然祁渊在这里,也估计只有他知道我一个胡诌出来的大名叫做夏安。于是便写下了夏安这两个字。
不得不说,写得真是丑。歪歪扭扭的。
欣赏了自己的丑字一遍又一遍,我终于打算将毛笔搁下。我应是收工了,可祁渊就像蛮缠的无赖顾客一样,不给点提醒地就将我的手收在掌中。因我是坐着,他是站着,还站在我身边。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脸凑下来,简称臭不要脸。
我握着笔的手抖了一抖,无比惊恐道:“你,你要干什么。”
他倒是十分处变不惊,“我亲自教你写字,你不乐意?”
面对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,小仙哪敢说一个不字。
全程下来我皆苍白着一张脸,呆若木鸡地看他握着我的手操控笔杆,一横一勾书尽了风采。呆若木鸡地感觉丝丝暖意由他的掌心传入我的,再加之男子身上的龙涎香阵阵,一时间让我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马起来。
我定神一看,他写下的也是夏安这两个字。白纸黑字,勾画却苍劲有力,比我的好看多了。
最后,他终于和我说:“夏安,你可知你命中有劫。”
我愣了几秒,随后作出若有所思状打趣,“殿下,你不务正业呀。天帝允许你每天找人算命玩?”
不是我态度滑稽,而是这些年来“劫”这个字眼,在我命中实在出现了太多次,因此无论是好劫坏劫,都会让我觉得反感、且恐惧。况且也没有好劫这一说。
玄衣男子眸光一沉,眼底是无数阴霾,二话不说地向我心口伸出手来。我被他吓得不轻,赶紧用双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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